我和沈司珩在孤儿院里相依为命生活了二十年,他说会陪我一辈子。
可他被认回沈家后,就跟我彻底断了联系。
再次见面时,是我嫁给他大哥沈司晏成了他的大嫂。
结婚不到一年,沈司晏就因为车祸去世 ,一份遗嘱再次将我和沈司珩绑在了一起。
他视为害死他大哥的凶手,对我恨之入骨。
却不知,在他恨我我每一天里,我都在默默策划着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
“根据沈司晏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其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及公司股份,将由其弟沈司珩先生继承。”
“但是,遗嘱附加了一个生效条件。”
律师推了推眼镜,看向面色阴沉的沈司珩。
“沈司珩先生需履行对其遗孀,也就是苏小姐的照顾义务,为期三年。”
“照顾她?”
沈司珩嗤笑一声,“凭什么?”
“一个为了钱,不惜嫁给我哥,甚至间接害死我哥的女人,她也配?”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口。
……
沈司晏的葬礼过后,沈司珩接手了沈氏集团,忙得脚不沾地,似乎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也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看见我。
沈家父母对我更是视若无睹,冷若冰霜。
我正好处理掉了沈家很多关于我的东西。
离开的那天,我要让这个家再无我的半点痕迹。
在这个家里,我本就是多余的。
偌大的沈家别墅,仿佛变成了一座冰冷的囚笼。
我被困在这里,守着一个死去的人,和一个恨不得我死的人。
我正坐在客厅的角落,拿着一踏沈司珩和我在孤儿院时拍的照片,犹豫要不要烧掉。
轮椅滚动的声音惊动了我。
我忙合上相册,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来人的视线。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楚怜。
沈司珩的未婚妻。
她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脸色有些苍白,眉眼间带着一种易碎的柔弱感,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白莲。
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