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村里抽签选中我做河神祭品,素来与我不和继妹却抢着要替我去。
只因前世我被投入河中,却因此获得河神传承的医术。
治好了当地富绅成姜的隐疾,成为人人艳羡的官夫人。
而继妹却和那个从我身边抢走的未婚夫一生孤苦潦倒,三十岁就病死茅屋。
村民笑她蠢笨如猪,竟为一个血缘不亲的人赴死。
她却欢天喜地穿上嫁衣,说这一世福气轮到她了。
我哭着替她簪上最后一朵绢花,“妹妹好走!”
她还不知道,我会医术是因为我本来就会,
而那顶花轿要送她去的,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河神庙。
......
回到家里,父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克死你娘和你弟还不够,现在还想害你妹妹吗?”
继母王氏捏着帕子假哭:“阿棠啊,被选中祭河神是荣耀......你怎么可以蛊惑你妹妹替你......”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没吭声。
……
2
看他这副自大的模样,我心中冷笑。
上辈子我从鬼门关回来才发现,他早就和继妹暗度陈仓。
难为我被送祭之前,还傻乎乎给他绣香囊,哭着叮嘱他不必等我......
既然他看不上我,那我成全他就是。
我满不在乎道:“也行,你们决定。”
徐有寻被我的态度刺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气得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之前寻死觅活非要嫁我的也是你,现在欲擒故纵的又是你,你以为这样我就心软,不让你去祭河神吗?”
他说得没错。
我娘死后,我把他这个竹马当成了唯一的精神寄托。
整日跟在他身后,生怕他被沈清清抢了去。
他皱个眉我就心疼,他笑一笑我能欢喜一整天。
如今我不过是想收回那份廉价的爱意,竟也让他产生我离不开他的错觉。
“我只是觉得,”我轻轻抽回手,淡然道:“强扭的瓜不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