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慈,我有必要提醒你。」
「我和程时安是亲兄弟。」
「从名义上讲,我是你的大伯。」
「而且,我是个残废。」
程书臣他语气淡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紧紧锁住江念慈的表情。
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空气凝滞了几秒。
江念慈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嗯,我确定。」
1
「江念慈,我有必要提醒你。」
「我和程时安是亲兄弟。」
「从名义上讲,你是我的弟妹。」
「而且,我是个残废,你确定要跟我结婚吗?」
程书臣他语气淡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紧紧锁住江念慈的表情。
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空气凝滞了几秒。
江念慈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嗯,我确定。」
她抬眸,声音很轻,却坚定。
程书臣似乎有些意外,眉梢微挑,随即恢复如常。
「好。」他淡淡道,「那就一个月后领证,我会安排人处理好手续。」
江念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如此痛快。
……
2
「时安......你轻点......」
「你确定?」
程时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情玉。
「可晴晴......我看你好像很享受。」
随着程时安加重力道,林晚晴发出一声闷哼。
床垫传来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时安,你女朋友知道我们这样吗?」
「那个小助理......叫江什么来着?」
程时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粗暴。
他掐着林晚晴的腰,身上动作不停。
「她?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晴晴,你知道的,我只爱你。」
听到这句话后,江念慈再也忍不住。
她松开掐出血痕的掌心,轻轻后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