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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有个女兄弟,婚姻生活七年,为了她取消领证九十九次。
此刻顾绯嫣站在民政局大门前,老公傅寒川看着她再次愧疚的开口:“今天领证取消吧,姝苒家里失火了,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得去看看。”
说罢,他便匆匆转身离开,独留顾绯嫣一人站在冷风中。
直到心口的温热被吹得一点点消散,她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麻烦你问一下港城那位冷面阎王,还愿不愿意娶我。”
电话那边的顾父顿时面色阴沉:“你什么意思?寒川呢,你和寒川过得好好地找那位干什么?咱们家最近的项目可都靠寒川了!”
顾绯嫣眼眶酸涩,顾家重男轻女,一直把她视为联姻的工具。
顾父唯一一次对她和颜悦色,还是因为她嫁给了傅寒川,可现在......
她长舒一口气,试图缓解喉咙间的哽咽:“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尽管去问吧,能搭上港城那位只手遮天的人物,对于顾家的帮助只多不少。”
当初那人说过,只要她嫁,他便一定会娶。
如今她想离开傅寒川,而顾家不会轻易放过傅寒川这块肥肉,只有借助那人的帮忙,她才能够脱身。
至于以后的日子,顾绯嫣抬头望了望昏沉的天空,只要不付出真心,和谁过不是一样?
顾父沉默许久,似是终于衡量好了利弊,才缓缓开口道:“我会去询问他的意思,但是在他没有任何答复前,我不许你离开傅家!”
“真不知道你要折腾什么,和寒川都结婚七年了,他在外从不拈花惹草,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
……
2
谢姝苒跟着扭过头,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绯嫣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突然过来打扰,你不会介意吧?”
“不过我和寒川也没办法,我家烧得比较严重,要是大晚上让他陪我去酒店,你肯定又要吃醋了,这次直接让你看着我们两个,你总不能再怀疑我们两个的关系了吧?”
“都说了我们两个就是兄弟,就你们女的心思多,爱瞎想......”
她又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口中大言不惭地说着傅寒川对她的偏爱。
就连所谓的道歉都在避重就轻,反倒责怪起了顾绯嫣心思多。
傅寒川听着丝毫没觉得不对,还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谢姝苒的脑袋:“都说了不用道歉,嫣嫣懂事,不会介意这些的,你这人命关天,自然更重要。”
两人过分亲密的举动刺痛着顾绯嫣的双眼,他们自己却浑然不觉。
她不是没吵过闹过,每次傅寒川都是坦坦荡荡:“我和姝苒就是好兄弟,她在我眼里跟那些男的差不多,要是有点什么,早就在一起了,你别疑神疑鬼好不好!”
“就算我们两个真亲上了,也是两片肉在机械地摩擦,什么都不会有,我对她绝对没有男女之情!”
这样的话伴随了她整整七年。
是啊,坦坦荡荡的相拥,坦坦荡荡的亲吻,坦坦荡荡同床共枕。
可有顾父这个威胁在,她连反驳都说不出口。
想到这里,顾绯嫣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目光冰冷:“你们说得都对,反正谢姝苒家的房子一烧一个准,不如去消防局附近买个房子吧,七年内失火十几次,你那的消防也该查查了。”
一番话怼的谢姝苒面色尴尬,她求助般地看向傅寒川,后者立刻将人护在身后,责怪似的看向她:“嫣嫣,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