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里流传着一句话:沈寒墨唯一的软肋,只有乔未央。
她一句“不喜酒味”,他就把价值千万的名酒收藏全数送人;
她一句“想你了”,他就放下百亿合作案,在电话里柔声哄她:“宝宝别哭,老公马上回来。”
无数个深夜,他将她抵在落地窗前占有,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喑哑:“怎么办,怎么要你,都要不够。”
直到纪念日那天,他出了一场车祸,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跟她提了离婚。
他苍白的唇间吐出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想起了……江梨。”
那天,她才知道,原来在和她结婚前,他还有一个爱得死去活来的前女友。
前女友出身低微,沈家不同意她进门,硬是把人送出了国,沈寒墨在去追她的路上出了车祸,醒来后记忆全失。
沈家欢天喜地,立刻安排乔未央这位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嫁给了他。
这些年,他对她百般呵护,她以为他是真的爱她。
可现在他恢复记忆,她才知道,他宠她,只是因为他忘了自己有更爱的人。
那晚,乔未央坐在窗前,流了一夜的泪。
直到天亮,她才擦干满面泪痕,找到了沈寒墨。
“我同意离婚。只要你答应,陪我做三件事。”
沈寒墨修长的手指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神情:“说。”
……
哄得江梨消了气后,他又连忙拉着她去买新的红绸,一条条写上他对江梨的情话,重新挂满枝头。
乔未央站在原地,仿佛听见自己心脏被生生凌迟的声音。
那些被丢弃的红绸,就像她被丢弃的心。
她甚至看着沈寒墨拿出小刀,把树上刻着的“沈寒墨唯爱乔未央” 刮掉,改成“沈寒墨唯爱江梨”。
最后一刀落下时,天空骤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沈寒墨本就不想来这里,见状连忙看向乔未央:“看来没有流星雨了,下山吧。”
江梨撒娇说脚疼,他立即蹲下:“上来,我背你。”
乔未央默默跟在他们身后,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直到她一脚踩空,整个人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她下意识喊出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
“寒墨——”
可沈寒墨一次都没有回头。
他背着江梨,快步消失在雨幕中,仿佛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人跟在后面。
乔未央仰躺在泥水里,任凭雨水冲刷着脸庞。
她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只知道心脏的位置疼得快要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