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我走!”
我拿着剑抵着眼前男人的胸膛,直直地盯着他,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
他丝毫不怕,一步一步上前,我被这沉重的气势吓到,步步后退,当我退无可退时,剑鞘插入胸膛,紫红色的衣袍洇出一片暗色。
他缓缓抬手,忽地,用手紧紧握住剑刃,殷红的血液顺着掌心纹路,一滴一滴掉落在地,在碰到地板的一瞬间,开出刺眼的花。
“我要你爱我......”
院子不知何时变了场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只留下绝望的我和断了线却怎么也飘不走的风筝。
2
“阿娘——,你别走,禾禾害怕......”
我又做到了相似的梦,恐惧如约而至,这个梦自父母亲死后,日日夜夜地蚕食着我,我怎么挣也挣不脱。
意识有片刻的苏醒,我被拥入一个冰冷的怀抱,手心碰到一片衣角,我死死攥住。
“阿禾,别怕,我在。阿禾不怕,我一直都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背上有一双大手轻轻地在一下又一下抚摸,我慢慢镇静下来,意识渐渐清醒。
睁开眼时就落入了一双如黑夜般幽密的眼睛,他不知何时坐到了床榻边,或许在我昏迷的时候便一直守在这里,一如小时候那般。
“阿禾,你感觉怎么样了?太医守在殿外的,让他们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望着他一脸关切的面容,我缓缓抬手,指尖在碰到他左眼下泪痣时,扯着干涩的喉咙道:
“祁宥,我想看杏花了”。
他睫毛轻颤,似是妥协般艰难开口:“好”
“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冷不热的声音却如枷锁一般将我牢牢锁住。
我阖上眼睛,不愿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