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灼烈的饥饿感烧得罗茵茵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块,胸口好似被压着千斤巨石,沉的喘不上起来。
罗茵茵费力地睁开眼,头顶的茅草屋顶都在打旋儿。
这是哪儿?
她记得她刚和顾裴司领完离婚证从民政局出来,然后就没了意识。
饿到发白的大脑迟钝地开始运转,但就像没油的机器,嘎吱嘎吱地转了半天,最终歇了菜。
不远的破木桌上放着一个干巴的土窝窝。
罗茵茵咽了口口水,两眼放光。
强撑着力气,她双手双脚爬到桌边,一通狼吞虎咽,也不管噎挺就往肚子里咽。
人都要被饿死了,哪里还管噎不噎的。
胃里舒坦一点,罗茵茵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脑子里的记忆也随着她恢复一点一点蹦了出来。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嫁人之后就整天被婆婆磋磨,反正老太太是怎么着都对她不满意,嫌她是农村来的,整日横挑鼻子竖挑眼。
可这顾家也在乡下,只是老太太的二儿子二儿媳都进了城,原主也觉得气短比不上老二一家,加上性子软的比豆腐还软,被欺负也不知道反抗。
别家媳妇怀了孕都跟宝贝一样供着,就她整日干活。
……
“娘啊,知道您嫌弃我是乡下来的,我这些年在家里也是尽心尽力,这些年我怀着孕都在干活,可到头来连条狗都比不上。”
罗茵茵委委屈屈地哭起来。
“你放屁!”
张老太当即就要上去一巴掌。
见她冲上来,罗茵茵瑟缩了下身子,一脸不敢反抗的窝囊表情。
可下一秒,张老太脚下一滑就是摔了个狗吃屎。
面朝地的摔,牙齿都被磕出个坑来。
“哎呦~”
这变故谁也没想到,人群里好几个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罗茵茵暗暗收回脚,她罗茵茵啥都吃,就是不吃亏!
这死老太婆敢打她,没让她吃屎都是她脾气好!
“哎哟,娘啊!”
罗茵茵叫的比张老太还大声。
她一把扑到张老太身前,手上抓了一把泥就往她脸上糊。
“娘啊你快给我看看,媳妇关心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