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我答应你,把保研的名额让给婉婉。”
被问第九十九遍时,陆安然终于改了答案。
别墅紧闭的大门打开,等待已久的陆景辰撑着一把大伞来到她面前。
“早点答应,也不至于在雨里跪三个小时。”
他将她带进门,又嘱咐佣人去拿毛巾和姜糖水。
见陆安然始终沉默,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不是哥哥偏心,只是以你的能力,读不读研差别不大。”
“但是婉婉不一样。她从小流落在外没有受到好的教育,基础太差,难得她现在想学习,你就让让她。”
湿透的衣物像枷锁,紧紧的束缚住全身。
双膝跪得太久早已经红肿不堪,即便是坐着,都觉得疼痛难忍。
陆安然强忍住眼中的泪水,看向了眼前的人。
曾经,他是这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但现在不是了。
她本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女,只因陆家亲生女儿陆婉婉失踪三年下落不明,陆氏夫妻便去孤儿院领养了和陆婉婉有几分相似的她,给她取名叫陆安然。
可是他们领养了她,却不肯善待她,因为怕看到她想起亲女儿,没事就找个由头把她锁在别墅地下室。
……
2
这一晚,陆安然反复梦见小时候被陆家夫妻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场景。
梦里的陆氏夫妻面目可憎,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冒充陆家的亲女儿。
她醒来时全身惊出一身冷汗。
可等她下楼时,餐桌前却传来阵阵笑声。
她探头一看,发现本应回家的谢宴礼却坐在餐桌前,还和陆景辰一左一右的把陆婉婉夹在中间,一个剥鸡蛋,一个倒牛奶。
而陆婉婉则穿着最新款的公主裙,像个真正的公主一样坐在陆安然坐了18年的椅子上。
“哥,你和宴礼哥两个人太夸张了,我不过是把脚磕破了一点皮,你们两个居然在房间守了我一整晚,这要是被姐姐知道,又该吃醋了......”
陆景辰把鸡蛋轻轻放在陆婉婉的盘子里,脱口而出,“你是我的亲妹妹,我照顾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问题?”
陆婉婉偏头看了谢宴礼一眼,眼角流露出失落。
“可宴礼哥不一样,他现在是姐姐的未婚夫,两个人还马上就要订婚,我不想姐姐在这个节骨眼上误会我。”
她一口一个姐姐误会,却无形之中给陆安然打上了妒妇的标签。
陆安然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直到听到谢宴礼低声开口:“如果五岁那年你没有走丢,那现在订婚的应该是......”
他话没说完,被陆景辰瞪了一眼就住了嘴。
可这话还是像刀子一样劈进陆安然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