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又回来了!
他迅速从地上爬起身来,来不及擦拭满是鲜血的双手,三两步跑到床前。
床上躺着个已经断了气的老头子,在他胸口处还插着一把短刀。
噗嗤一声。
陆拾将短刀拔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揣进袖筒。
“陆玖,这一次,看咱俩谁死!”
陆拾嘀咕一句,飞快地藏在门后面,心里默念。
三!
二!
一!
砰地一声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陆玖穿着一身捕快衣服,手拿佩刀,走进屋内,他眼神一扫床上浑身是血的死尸,忍不住轻哼起来。
“碍事的老家伙,你可终于死了!只要再将弑父之罪全部推给陆拾那个废物,我这一石二鸟之计,天衣无缝!哈哈,到时候,整个陆家都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笑着笑着,陆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亲手插在尸体上的短刀,竟然不见了!余光一扫身旁,原本应该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陆拾,也没了人影。
陆玖暗道一声不妙,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只觉得胸口一凉,伴随着噗嗤一声,清脆刺耳。
陆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一柄短刀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带着猩红刺目的鲜血。他艰难地转过身,陆拾那张笑呵呵的面容登时映入眼帘。
……
陆玖在家中一番寻找,倒是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小瓷瓶,瓷瓶里面有着干涸的蓝色液体,他用手搓了搓,放在鼻翼嗅了嗅,“有股清香的味道,难道哥哥就是喝了这东西成为的修行者?”
可是,这东西哪来的?
“陆捕头!”
门外传来喊声,陆玖推开门窗,见穿着捕快服的宋七正在外面等待。
陆玖从家中走来,看宋七一脸焦急的样子,“宋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陆捕头,有个急案子,当铺的朱老爷死了,县令大人让您过去一趟!”
当铺的朱老爷?谁啊,他不认识啊!
不过,随即宋七就解答了他的疑惑,也顺便透露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整个庆城县,要说谁是最富有的,莫过于这个朱老爷,宋七说这朱老爷还与县令的关系莫逆。
现在人死了,县令必然重视。
陆玖也不敢耽搁,“走!”
城南,朱家当铺。
几个捕快聚集在当铺前,看到陆玖走来,捕快们迅速赶来。
“陆捕头!”
“陆捕头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