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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五年老公卖掉了我经营的商超,用来填补他公司的亏空,我一下从家中收入的顶梁柱,变成了要向老公要钱的全职家庭主妇。
可他每月往亲属卡里设置的额度越来越少。
因为开销去向,我提出近三十次离婚,次次都是我低头服软。
直到六一儿童节这天,儿子拿了奥数竞赛一等奖,我请同班孩子父母和老师吃蛋糕。
付款时才发现这个月的亲属卡还没有续费。
拨通宋闫安的电话,那头却传来男人不耐烦的敷衍。
“花花花,你就知道花我的钱!”
“上个月超了额度四块七毛三,你当我不知道吗?”
“姜玉宁!没钱还敢请吃请喝,你真当自己是贵妇了?”
我心灰意冷挂断电话,下一秒看到宋闫安女秘书发的祖母绿大耳坠自拍:
【有一个宠你的老板,六一也能当小孩~】
识图一搜,一对耳饰二百九十万。
我只觉得浑身冰凉,仿佛从头到脚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低头看看自己在拼一刀上面价比三家的百分百聚酯纤维短袖,儿子身上大姑孩子穿剩的旧衣,一时间泪水涌上眼眶。
……
2
我心里一惊,连忙赶过去查看。
宋辰面色苍白,嘴唇哆嗦,拼命想大口呼吸的模样——是心慌症犯了。
我拨通120,送儿子前往急救室。
差不多三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一脸担忧地对我说:
“孩子这个病是先天的,你做母亲的应该早点实施干预啊。”
“最迟三天后就要动手术了,你到前台去办理相关手续。”
见我犹豫的神情,医生严肃起来:
“这个病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我看着昂贵的医药费,指尖在通讯录的“宋闫安”三个字上颤抖。
上一次辰辰发病,他正因为我多买了一盒瑞士卷而和我冷战,纵使我百般解释,他都认为我是为了再要多点钱而编造的借口。
此刻我的脑子里只有儿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景象,为了孩子,我必须要到这笔钱。
这次电话比想象中接的更快。
但是接电话的人是宋闫安身边的秘书杨可。
“姜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