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患有乳腺癌,女儿也是先天右眼失明。
但好在我有一个温柔且从没放弃过我的医生老公。
在我乳腺癌恶化,切除一边**手术当天,无意中听到了老公江成泽的对话。
“你老婆知道如果她根本就没病,是你为了讨苏月欢心故意捉弄她的,她会怎么样?”
“她能怎么样?今天过后她就是一个只有单侧**的怪胎,还有个瞎子女儿,求我别走还来不及!”
就诊室里传来老公的嘲笑声。
“她女儿本来也不是瞎子,还不是一出生就被你挖走了一边的眼角膜给苏月女儿,你也真是的,干嘛只挖一边眼睛呢!两只眼睛都给她搞瞎呀!”
“别急,这不是为了看看月月女儿有没有排异反应吗,下周我就安排另一只眼睛的手术。”
下周吗?
那将会是江成泽的死期。
01
如果不是我将患者手环遗留在了老公的办公室里,
回头拿的时候听到了这一切。
我现在已经在手术台上被切掉其中一边**了!
听着办公室里传来的嬉笑声,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
再睁眼,我已经躺在病床上,上身缠满了绷带。
江成泽过了好一会儿才走进了病房,身后还跟着苏月!
他走到病床前温柔地牵起我的手,深情地说。
“陈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只是身上的绷带还不能拆。”
我故作虚弱地点了点头,并未回话。
苏月倒是一把坐在了病房的沙发上,吃起了桌子上的小点心。
“温禾!你真的切掉了一边**啊!啧啧,真是可惜了。”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班上的男同学可是很馋你咧!”
苏月是我从小到大的闺蜜,从青春期开始她就有意识地和我竞争。
无论是成绩、外貌还是感情,她都必须拿第一。
我身材发育得比她好,她就会联合男同学一起取笑我的生理特征,导致我长年以来只敢穿宽松的衣服。
高中时班上的某个男同学和我互生情愫,被苏月知道后,她竟抢先向那名男生告白。
和男同学在一起后,又迅速地把人家甩了,似乎只是为了向我证明她先得到了他。
至于成绩,她更是多次在考试前一天晚上,给我使绊子。
不是半夜设置了骚扰电话吵醒我,就是叫一些混混半夜来到我家楼下大喊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