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情人出车祸急需肝脏移植,唯一匹配的竟然是他妈。
沈棠眠把他妈妈绑上手术台那天,宋闻璟跪在地上,额头磕出血来求她,她却让人把他关进了禁闭室。
三天后,手术成功了。
沈棠眠直直站在他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手术很成功,你母亲那边我派人照顾了。”
“这几天我要在医院照顾今安,不回来了。”
宋闻璟望着这个曾经为他赴汤蹈火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在她转身前哑着嗓子问:“沈棠眠,你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突然不爱了?”
她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我们只是联姻夫妻,我何时爱过你?”
门关上的瞬间,宋闻璟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决堤。
没爱过?怎么可能没爱过?
上辈子,她分明,爱惨了他啊。
没错,宋闻璟是重生而来的。
上一世,宋家和沈家联姻,宋闻璟娶了沈棠眠。
那时候的她,对他百依百顺,深爱至极。
他想要星星,她绝不会摘月亮;他随口说喜欢某款价值千万的手表,第二天它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生病时,她会彻夜不眠地守在他床边……
可他却厌恶她。
……
沈棠眠皱了皱眉:“什么重生?”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你怎么知道我对海鲜过敏?”
“前阵子你父母来找我,”她神色如常,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让我对你好一点。还给了本笔记,上面写着你的喜好和忌口,我丢之前随手翻看了一眼。”
她的解释滴水不漏,令他心中刺痛。
是他想多了吗?
护士突然推门进来:“沈总,林先生醒了,在找您。”
闻言,沈棠眠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宋闻璟。
住院三天,沈棠眠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护士每次来换药时欲言又止的眼神,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狼狈。
第四天清晨,宋闻璟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移民手续已经办妥,现在要离开,只差最后一步——
离婚。
他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下离婚协议。
钢笔尖划破纸张,就像他的心被生生撕裂。
协议书上的条款很简单:他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