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首长老公的第五十九年。
八十岁的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靠捡垃圾养活丈夫儿子。
不小心摔断腿被送进医院,我舍不得打十块钱的止疼针。
扭头却看见昨天还在向我要钱买菜的首长老公领着白月光,打了一万块钱的玻尿酸。
嫁给首长老公的第五十九年。
八十岁的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靠捡垃圾养活丈夫儿子。
不小心摔断腿被送进医院,我舍不得打十块钱的止疼针。
扭头却看见昨天还在向我要钱买菜的首长老公领着白月光,打了一万块钱的玻尿酸。
原来他表面对我哭穷,实际却把退休金和部队补贴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气到中风,让儿子拿出我这些年赚的钱交住院费。
儿子却满脸不耐烦:“你的那点臭钱我都给我爸了,他去给徐姨买了五金。反正你已经给我赚够老婆本,以后也没啥价值,还不如趁早给徐姨让位,直接入土为安吧。”
他抓着我的手,逼我签了离婚协议,然后转身去给丈夫和白月光主持婚礼。
我孤零零的惨死在医院。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丈夫负伤退伍的那一天。
他再一次提出让我打工赚钱,养活他和儿子。
我笑着答应,却悄悄去了书记办公室,申请下乡当乡村医生。
这一世,我不要首长丈夫和儿子了,我要服务于乡村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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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的手指都受伤了,你还逼他工作,你比故事书里的老巫婆还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