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夜晚,还是炎热得吓人。
京城最顶端奢华的暮色夜总会中,少女神色惊慌的从包间里跑出。
“站住,再跑打断你的腿!”
在她的身后,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不断追赶着。
咚的一声,少女撞上什么物体,一下以不优雅的姿态跌倒在地。
男人阴沉着脸,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盯着脚下的她。
只见她头发衣裳凌乱得如刚被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乔染刚准备起身,脚踝传来一阵疼。
一眨眼的功夫,身后的人就追了上来。
其中一个微喘着气:“贱女人,你还敢跑!”
男人紧蹙眉头,拍了拍被女人撞过的地方,那幽深的黑眸中丝毫没有掩饰的透着几分的嫌恶。
“救我。”
乔染抱着男人的小腿,她现在唯一能指望就是眼前的男人。
“放手!”
男人猩红着眼冷声呵斥道,伸手拉了拉领带,燥热感遍布全身。
……
清晨,太阳从地平线的另外一段缓缓升起,金黄色的光照射着整个大地。
乔染抬手按压着太阳穴,头昏脑涨更似欲裂,身体还有一种被干了很多重活之后留下的酸痛感。
“醒了?”
从她的身后传来一道低沉醇厚富有磁性的男声。
乔染身子一僵,混沌的脑子似被惊雷炸过一般,昨夜的一幕幕就像是播放影片一般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你这个人渣,禽兽!”
乔染噌的一下从床上提着被子压在胸口坐了起来,喘着气恼羞成怒的对着男人大吼。
她竟然把身体交到了一个陌生男人!!
呵,她以为的得救,不过只是从这个坑跳到了另外一个坑。
“女人,你似乎忘了昨天是谁主动的?”
厉谨言只是冷了冷的扫了他一眼,凉薄的嗓音辨不出沉怒。
乔染抿嘴不语,面露难堪与尴尬。昨天的确是她主动的,但她不是因为被下药的关系么?
掀开被子,他一丝不挂的朝着浴室走去。
若他是人渣,她又是什么?
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乔染才渐渐回过神。
……
“怎么?我的脸上有花么?”
见张姨这么盯着她看着,乔染嬉皮笑脸的询问道。
“没,哎。”
张姨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张姨,我爸在哪?我找他有事。”
乔染撇了撇嘴,张望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乔阳明的身影。
张姨停下脚步,面露难色。
“大小姐还是去楼上换一件礼服比较好,外面来得都是非富即贵的宾客,你这样······”
“我这有有何不可?再说,我可不是来参加喜宴的。”
乔染冷哼了一声,她就是故意这一身打扮。
今天不是乔明阳的瓷婚纪念日么?她偏偏就是要穿得跟服丧一般,她没有直接披麻戴孝已经算是给乔明阳面子了。
乔明阳只记得今天是他和那个女人的20周年瓷婚纪念日,可记得今天也是他和母亲25周年的银婚纪念日?
他怎么会记得呢?
若真的会记得,也就不会在当初母亲生日的那一天把那个女人直接带回到家里,说什么共侍一夫!
想到这,乔染的脸上布满了浓重的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