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死亡后的第十年,
我靠着在天堂勤勤恳恳当牛马,终于拿到了回人间探亲的资格号。
天堂的工友们打趣我,
“恭喜恭喜,想了十年的女儿终于得以相见了啊!”
我没空理会,满脑子都是离开时,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八岁女儿林予安。
一道白光闪过,本该是灵魂形式出现的我,却穿进了女儿的身体。
对上一张镜子里阴郁绝望的脸。
同时,刮眉刀落地。
腕间炸痛!鲜血喷薄!
我?!
女儿死了?!
1
车祸死亡后的第十年,
我靠着在天堂勤勤恳恳当牛马,终于拿到了回人间探亲的资格号。
天堂的工友们打趣我,
“恭喜恭喜,想了十年的女儿终于得以相见了啊!”
我没空理会,满脑子都是离开时,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八岁女儿林予安。
一道白光闪过,本该是灵魂形式出现的我,却穿进了女儿的身体。
对上一张镜子里阴郁绝望的脸。
同时,刮眉刀落地。
腕间炸痛!鲜血喷薄!
我?!
女儿死了?!
......
再睁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耳边的抱怨。
“林辉!你闺女这算什么意思?!”
……
2
此后任凭我怎么呼唤她都不再应声,灵魂仿佛陷入了沉睡。
身体的触感越发真实,
像溺水濒死猛然浮出水面,
一声猛烈吸气,我睁开眼。
面前是四十四岁满脸沧桑的林辉,
生前我们是恩爱夫妻,
我死后十年,林辉从没一次忘过我的忌日。
“林…”
我一时忘情想要摸他的脸,却手腕的剧痛拉回现实。
猛然想起,我现在是刚刚自S未遂的女儿。
可林辉看向我的眼神,为什么满是厌烦?
要知道我活着时,林辉可是出名的女儿奴。
安安早产,出生时命悬一线。
那天是百年难见的灾害性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