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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妻子的情人酒驾开车,撞死了顾长胥天生双目失明的女儿。
顾长胥拒绝与妻子的情人和解,坚持要把穆淮送进监狱。
当晚,他就被妻子周南笙带到了郊区的二层小洋楼,
周南笙让他欣赏哥哥与老虎共处铁笼子的惊悚场景,然后她拨弄着手上的翡翠玉镯,嗓音清冷。
“长胥,我最不喜欢你忤逆我,趁我还没动怒之前,马上签了你面前的和解协议,我就让人放你哥出来。”
“否则,你哥就等着被老虎撕成碎片了!”
顾长胥望着她冷若冰霜的侧脸,心里酸涩至极:“周南笙,是穆淮害死了我辛苦养育3年的女儿,现在你却护着他,要这样逼我?”
“你明知道,我哥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周南笙神色一滞,转瞬美眸冷如寒冰:“你要是早点听话签了和解协议,我何至于这样做?”
“当时穆淮是无心之失,并不是有意要撞死咱们女儿,而且穆淮说,是初初没看见车子撞了上去,这才导致了这场车祸,穆淮跟你不一样,他是高干家庭出身,要是坐牢,他这辈子就全毁了,懂吗?”
“再说初初天生双目失明,本就受尽别人的冷眼和歧视,她意外夭折了也是种解脱,你非要闹什么?我们以后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就是了!”
顾长胥惨然苦笑,眼底尽是悲凉。
原来周南笙说会尽全力给孩子治疗眼睛是假的。
她嫌弃瞎子女儿的存在,更嫌弃他是个种地出身的糙汉,还是个文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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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笙,他S了我哥,你还要护着吗?”
顾长胥神情癫狂,扑上去拼命拉扯躲在她身后的穆淮,就被周南笙扯住衣角。
“长胥别闹了,你哥出事的时候,穆淮跟我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件事与他无关。”
话音落,穆淮神色委屈道:“顾先生,我知道,你无法接受你哥意外离世的事,所以你揍我泄愤,我都理解没跟你计较。”
“只是你在这里撒泼大闹,非污蔑我S了你哥,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卫生所上班呢?”
闻言,周南笙沉下脸:“长胥,你给穆淮当众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听话。”
“我绝不!”
顾长胥怒视着她,恨声道:“给我让开,我要去见我哥!”
她们三人的争执引来无数病人围观,议论纷纷。
“顾先生的哥哥突发心梗死亡是意外啊,他怎么把这笔账算到穆医生头上了?到底是乡下来的糙汉最会胡搅蛮缠,难怪周总会嫌弃他!”
“就是,人家穆医生家境优越风度翩翩,不知道比他这个文盲糙汉好多少倍,他不过就是命好早点遇到了周总罢了,换了别人谁能看上他这种货色。”
“顾长胥若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万一惹怒周总一脚踹了他,到时侯可有他后悔的!”
见顾长胥沉默站着没有道歉的意思,周南笙顿觉颜面无光,嗓音渐冷:“长胥,我再说一遍,给穆淮道歉!”
“或者,你站在卫生所门口罚站三小时,你自己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