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刀刺破皮肉的声音响起,萧唤云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面容冷峻的男人,嘴唇动了动:“为何?”
血慢慢渗出唇角,为她原本清丽精致的面容增添了一分凄美。
方鹤安满眼阴鸷,看着萧唤云破碎的模样,神色似有些复杂,可说出的话却狠辣无情:“陛下要赐封诰命,所以你必须得死。”
“这五年战场出生入死,我多次身处险境,而你在侯府享受着我打拼来的尊荣,你没资格霸占方夫人的名头。”
萧唤云摇头,方家一贫如洗,是靠着她经商一直扶持到如今,这些年她为方家填补了多少钱,怎么到了方鹤安嘴里就变成了他打拼来的荣耀。
“这五年,是她陪在我身边,平顶山一战,她甘愿为我潜伏敌军九死一生才得到情报,也是她为大军谋来了粮草,若没有她,你还能风光的当侯夫人么。”
方鹤安一字一句,若刀割在萧唤云心口上,她死死的盯着方鹤安:“她是谁。”
平顶山一战明明是自己研究出了火药大军才能获胜,军中的粮草也是她找人不断运的。
怎么如今都变成了别人的功劳。
“我马上获封摄政王,我会告知陛下你旧疾复发暴毙,这个诰命,你该还给清珑了!”
“这些年,你占着正妻的名头,霸占了原本属于清珑的一切,你真该死!
还有两年前你与怀王躺在一张床上的事我早就知道是母亲跟静怡算计的你,谁让你不乖乖听话将全部银钱都拿出来!”
方鹤安吼着,眼底的复杂褪去,手上的匕首又埋进去几分。
萧唤云浑身发凉,此刻才发现往日她喜欢的夫君竟是这般丑恶的嘴脸,方家人居然如此恶毒。
……
萧唤云将方静怡的衣裳扒下来丢到地上,又将春菊扔到了床底下,做好一切,她走出房门去了隔壁。
贴身丫鬟佩兰被绑着手脚关在房中。
听见开门声,她赶忙呜咽了两声。
“哗啦。”
门锁掉落,下一瞬,萧唤云便走了进来。
夜深,院子中也没什么灯亮,可佩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在萧唤云还没被伯府收为义女佩兰就一直伺候在她身边。
萧唤云的生母对佩兰有恩,佩兰答应过她要好好保护萧唤云,哪怕死,也要为萧唤云而死。
“小姐,您没事吧。”
绳索割断,又拿开堵着佩兰嘴的帕子,萧唤云的手因为中药有些发抖。
佩兰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见萧唤云衣衫完好,她这才放下心来。
“小姐,方小姐跟老夫人狼子野心要加害于您,咱们怎么办。”
佩兰将唇都咬破了,一想到萧唤云为方家做了那么多,方家却要将当家主母送到怀王的床上,佩兰就更恨了!
这些人,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都知道了,佩兰,你去将怀王引到卧房中去,方静怡被我打晕了,方家想要粮草,我就成全他们!”
……
“咯吱。”
地面的积雪越来越厚了,天气冷,零星的雪花拂过萧唤云的脸,又吹向了江玄宴。
萧唤云没动也能感受到身侧传来的S意越发的浓了。
她深呼了一口气站起身,转头直视江玄宴,目光深邃平静:“指挥使大人,你想S我。”
萧唤云语气笃定,倒是让江玄宴顿了一下,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都说萧唤云胆小怯懦,如今一看,倒是跟谣言有些出入。
“若江大人不S我,我保证江大人会得到比我的命更值钱的东西。”
江玄宴夜探侯府,若说只是想S两个人,谁信?
萧唤云还没忘了,前世方鹤安之所以会被明成帝封为摄政王,是因为打败了江玄宴成了天子身边第一近臣。
江玄宴这个人身上藏着秘密,那秘密是什么萧唤云不愿意去猜,她只需要知道江玄宴跟方鹤安不对付就足够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前世她竭尽所能帮方鹤安除了江玄宴这把锋利的刀,今生江玄宴不除,那这把刀就会一直横在方鹤安头顶上。
萧唤云想着,眼底的光更显得幽深神秘,江玄宴啧了一声,脚下的步子也更近了一分:
“那侯夫人说说,什么东西比你的命更值钱呢。”
江玄宴语气不明,几乎妖孽的脸上一直隐隐浮现一抹笑意。
那笑在萧唤云看来是残忍的,毕竟江玄宴这个人若是好对付,京师那么多人就不会栽在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