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宋拾扒拉着胸前的衣服,迷迷糊糊中,只看到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他身上很冰,脸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触手就是薄厚适中的肌肉线条,她咧唇一笑:“帅哥,你有些眼熟啊。”
她的手不安分,顺着肌肉往下。
还在嘿嘿笑着。
直到男人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略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乖啊,欲擒故纵可就不好玩了......别矜持了。”
男人额上沁出冷汗,薄唇紧绷着,眉眼中压抑着欲色:“宋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宋拾吻上他的胸口,摸索着往正经地方吻。
闻言,她皱了皱眉:“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多话?是不是不行啊?”
她嘟嘟囔囔:“磨磨唧唧。”
男人深吸口气,眼底一片猩红,再也不怜惜她。
最激烈时,宋拾提着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她脑子里有些混乱,感觉有些东西要破土而出。
男人咬牙切齿:“江汜!”
“江汜?江汜?”
……
前世江汜并没有来得及救宋拾,而且宋拾再被折磨了一夜回来后,竟然还逼着他给裴朔的煤窑厂出钱出力。
现在是打算走怀柔政策?
思及此,江汜脸色又冷了下来。
宋拾最讨厌他这幅冷冰冰的样子,实在是吓人,她又不是他手下的兵,需要训。
宋拾手臂都被他搓红了,有点怕他,又忍不住的开口:“疼,你轻点。”
说着话,她羽睫颤了颤,看着眼前的男人紧绷着唇,没什么底气的解释:“我,我没想下药的。”
她心虚到想用水把自己埋起来。
“我就是......就是......额,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汜挑了下眉,听着她破碎的解释,有几分诧异。
怎么突然换了性子?
若是以前,一句‘我就是喜欢裴朔,你管我’,理直气壮的就脱口而出了。
江汜讥讽道:“所以昨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喜欢裴朔,也不是我想的那样?”
宋拾被他说的有些尴尬。
她昨晚那么豪气的表白可以说是把江汜的脸都丢尽了。
结果还被裴朔当众侮辱。
……
她的目光甚至是有些惊恐的看着宋拾。
难不成,她知道了?
不可能。
钟书宁在心里安慰自己,宋拾这么蠢,她也隐藏的这么好,她不可能发现的。
江汜松开,他的声音一贯来的冰冷:“她现在是我夫人,钟女士,打狗还要看主人。”
宋拾皱了皱眉,仰头看了一眼江汜,眼神很不友善。
只是在男人低头时,她急忙收敛,乖巧一笑。
毕竟刚给男人‘戴绿帽’,她这会还是忍着吧。
江汜看着钟书宁:“如果我给宋拾的彩礼钱最后都进了云皎月的口袋,那我觉得,你们宋家,还是还回来的好。”
钟书宁脸色又是一白。
那些钱都拿给裴朔开了煤窑厂,早就花光了,她去哪里凑五千块钱?
她今天过来甚至还想让宋拾找江汜再要上三千。
江家富裕,江汜又是当兵的,位高权重,钱多到花不完。
钟书宁咬牙:“江汜,你怎么也跟着一起胡闹,这给出去的彩礼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还给我夫人,她用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