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灵堂。
一口棺材内。
陆夜胸腔急剧起伏,身体慢慢有了知觉,意识到自己的神魂已经从域外战场离开,重返肉身。
“各位前辈,所有殒命战场的同袍,我陆夜必会再去域外战场走一遭!”
“到那时,我必倾尽所有,挽天倾、补天裂!带你们的英魂回家!”
“另外......”
陆夜眼眸深处恨意汹涌,“我还要跟那些封死退路,抛弃我们的杂碎,讨一个说法!”
在他右手掌心纹路中,悄然浮现一幅神秘图案。
一把道剑虚影,镇压在九座混沌牢狱之上!
这是陆夜身上最大的秘密,被称作“九狱剑图”。
三年前,他就是因为九狱剑图,以神魂的方式进入域外战场。
这是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
此刻想起,犹似在做梦。
“还好,那些祖师遗物、嘱托以及我的身份铭牌都还在,绝不是做梦!”
陆夜心中喃喃。
……
“我艹!诈尸?”
潘云锋猛地跳脚。
众人都被惊到,目光齐齐看过去。
灵堂内香烛青烟弥漫,雪白帷布飘动,破碎的棺盖散落一地,一个玄衣少年缓缓从棺材中站起。
他身影挺拔修长,肤色白皙,俊秀的脸庞棱角分明。
供桌上的烛光洒在少年身上,光影交错,平添一丝神秘虚幻。
赫然是今天辰时逝世的陆夜!
“是二少爷!他又活回来了!”
“这不是做梦吧?”
“我就知道二少爷命硬,老天爷都收不走!”
......这一刻,哗然四起,陆家族人欣喜若狂。
“姐,你看到了么,那家伙诈尸了!”
潘云锋瞠目道。
“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潘盈袖面对弟弟时,眸光温婉柔和,语气中尽显自信。
……
夜已深,空中飘着丝丝细雨。
回到自己房间后,陆夜拎着一壶酒,仰头畅饮了一大口。
在他小时候,作为家主的父亲陆天渊就和母亲姜素雪一起离开宗族。
至今已有十三年,音讯全无。
当时,陆家所有老人还是一致决定,除非家主陆天渊死,否则家主之位会一直为陆天渊留着。
像大嫂潘盈袖妄图篡权,也仅仅只是想夺取少主之位,间接掌控陆家大权。
不过,今天在灵堂之上,陆夜已成为家主。
陆家族人没有一人反对!
陆夜能感受到,大哥和陆家那些族人是由衷地为自己高兴。
大哥还亲手把祖传铜印交给了自己。
唯有潘盈袖和其弟弟潘云锋最为憋屈,今天离开灵堂时,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时候,一个老仆前来拜见,禀报道:“少夫人说了,如今二少爷已是家族之主,希望二少爷能尽快把赊月楼的事情解决了。”
“这是赊月楼的一本账簿。”
老仆把一本账簿双手呈给陆夜。
陆夜皱眉道:“赊月楼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