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8月,铁篱笆村夏日的傍晚热浪滚滚,蝉鸣声聒噪无比。
简陋的土房子内,祝沅被浑身燥热的男人紧紧扣住细软的腰肢。
没等祝沅反应过来,一抹高大的黑影便狠狠压了下来,男人的目光如炬,深邃的眼瞳在月色之下泛起克制之色。
随后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祝沅的脖颈上,那是如凝脂般的肤色,像是窗外的皎月。
他的呼吸一滞!
此时的祝沅要喘不过气来,她绯色的唇微微张着,发出一声软糯而又娇媚的呜咽声......
男人的理智不知为何瞬间全无,他极力克制着自己不附身吻上她的唇。
手臂之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凸起的青筋上缓缓划过晶莹的汗滴。
她用力抓着男人的小臂,在古铜色的皮肤之上留下暧昧的抓痕!
放开,放开我!
呜......
要命啊,她天生体质特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她极为契合的男人,光是闻到那股独特的气息,虚弱的身躯就能得到暖洋洋的生命之力。
可奈何男人的力气竟如此之大,好像是把她当成贼了?
不过这会儿祝沅有点懵,大量来自原主的记忆钻入脑海中。
她还记得自己在末世里抱着Z弹和那群科研疯子同归于尽,没想到一睁眼就穿到了七十年代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傻子身上,还被心黑的何家人冥婚活埋。
……
裴肆南心中微动,“我看看。”
裴肆南带着茧子的大手轻轻拨开她的黑发,果然看见后脑勺的伤口,上方有黑红色的血液,此刻已经凝固了,但伤势看上去不轻,
他眉心紧皱,“我带你去卫生所。”
然后下一刻,他们就被何彩月挡住去路。
“她胡说的,她就是个傻子,我爸根本没打人!”
何彩月上前就要把祝沅住赶走。
祝沅是个傻子,说的话又没人信,就算是去找报案,也没证据啊!
关键是谁会信?!
可何彩月的手还没碰到祝沅,就被她死死抓住。
“你做什么?放开我!”何彩月睁大眼睛,她左手抡起巴掌就要往祝沅的脸上打。
裴肆南拳头紧握,要出手帮祝沅的一瞬间,就听到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
“啪──”
祝沅的巴掌狠狠落在何彩月脸上,“打我?你,要,打,我?”
何彩月整个人都被打懵逼了,“你!傻子!贱人!你竟然打我?!你不要脸!勾引裴肆南,两腿一张的**子!我打死你!”
何彩月本就嫉妒祝沅那张娇媚而又漂亮的脸蛋,生在一个傻子的身上实在是暴殄天物。
……
卫生所内。
祝沅坐在木椅子上,这椅子年代久远,轻轻一动就嘎吱嘎吱响。
卫生所的医生过来的时候风风火火的,那是个中年大姐,皮肤黢黑,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乍一眼要不是因为留着长头发,祝沅还以为是个男的。
裴肆南身上穿着军绿色的制服,他的面容冷峻,看见医生的那一刻便沉声说道:“她后脑勺被打了,伤口很严重,快处理一下。”
大姐的眼瞳微微睁大,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有军人在,估摸着是那位受了伤的裴军官。
十里八乡都传遍了,多少人想赶过去看看这位英俊的军官,还有不少人想把自己未出嫁的闺女介绍给他。
年轻,英俊,还是部队的,最重要的是适龄未婚!
中年大姐一见到裴肆南眼珠子都挪不开了,她一边给祝沅查看伤口,一边随口问裴肆南:“你就是裴军官吧?有没有对象啊,结婚了吗?”
裴肆南面容不变,“没有。”
她心中一喜,手下的力度加重了一些,疼的祝沅呲牙咧嘴的。
祝沅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大姐,你轻点。”
裴肆南的浓眉微皱,他盯着医生道:“动作轻点,她伤口怎么样?”
中年大姐被裴肆南盯得有点心虚,急忙说道:“就是看着吓人,其实还好,已经不出血的,我给她清理一下那上面的泥点子,上了药等着慢慢好就行。”
裴肆南:“祝同志,脑袋晕不晕?有没有感觉记忆力减退。”
祝沅瞧了裴肆南一眼,她的眼神犹如含着春波似得,光是轻飘飘看过去,就像是能把人勾的找不着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