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知杳,我们《三十三天后就恋爱》是一档正经恋综,你居然偷偷养小鬼勾引男神,害得他最近精神不济,简直下作!”
B01的房间门大开着,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尖利的女声响起,顿时吸引了路过的其他嘉宾们的注意。
床边的宋知杳微微偏头,脸颊上是微微肿起的巴掌印,眼神空洞而又迷茫。
须臾,她的眼珠缓缓转动起来,脑子也逐渐清晰,一帧帧画面从眼前飞一般掠过。
她本是阎王最疼爱的小女儿,是地府里掌管轮回道的判官,地下谁人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居然刚落入人间就挨了巴掌?
胡佳佳见宋知杳呆呆傻傻任人宰割的模样,唇角轻蔑一勾,伸手从她身下掏出一对看起来阴森森的破布娃娃来。
娃娃身体上贴着黄色的符纸,背后红色针线勾着宋知杳和贺修成两个名字。
胡佳佳得意地对着镜头展示:“家人们快看,我没有冤枉她吧?”
“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赶紧收拾东西滚出综艺吧!”
门口的嘉宾们见有热闹看,纷纷走进屋内,对床上还坐着的女人投以鄙夷的目光。
她们这档恋综是pk赛制,只有留到最后的嘉宾才能瓜分一百万恋爱基金,并且成为冠名广告商的代言人,有机会出席后续的一系列活动,是获得流量曝光的大好机会。
所以有能赶走人的机会,其他嘉宾不仅不会阻拦,反而还想要推波助澜一下。
“如果是宋知杳,倒也不奇怪。”
门口传来嘲讽的男声,是现在人气排名垫底的何进,他与倒数第二的宋知杳只差三千多票。
……
胡佳佳的手指突兀间抽动了一下。
她强装镇定道:“你别吓人了!难道你还放了别人的八字用作诅咒?”
“你们其中,有谁近三天感到胸闷气短,手掌经常性抽痛的?”宋知杳无视胡佳佳的厉声质问,不疾不徐道,“她不仅会脾气暴躁,内分泌失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月事至少推迟了半月还未到。”
这一条又一条症状如重锤般砸在胡佳佳身上,她已经面无血色,说不出话来。
偏偏陈乐妍听不出好坏话,一一分析后猛然发出惊呼:“啊?不可能吧!佳佳姐这两天就经常呼吸不过来,昨天做游戏的时候还因为手抽筋没拿住水桶,不过我们录制这段时间没见佳佳姐来过事儿,也不确定有没有推迟......”
周围原本在讨伐宋知杳的嘉宾们听出蹊跷,都默不作声看戏,眼神在胡佳佳和破布娃娃间来回打转。
宋知杳等陈乐妍说完话,伸出手掌,轻巧地将缠着胡佳佳的娃娃引了过来。
她捏了捏娃娃的肩膀,胡佳佳就觉得肩膀一痛。
她拿指尖轻轻拍了拍娃娃的脸,胡佳佳的脸上出现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她又戳了戳这娃娃的膝盖,胡佳佳猛地跪在了地上,满头冷汗道:“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知杳冷笑一声,停下了动作,伸手点了点左边这只娃娃的眉心,就见可怖的娃娃寸寸碎裂开来,露出有些腐烂的内芯。
而地下的胡佳佳也痛苦地胡乱打滚,仿佛被撕裂的是她一般。
宋知杳伸手在那堆灰褐色的棉花里探了探,旋即掏出个小木丸来。
众人视线落在她手上,只见她轻轻一捏,木丸立时变为两半,中间是一张被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符纸。
宋知杳将符纸展开,轻声念道:“朱美娣,一九九八年冬月廿八日辰时生人,木属畏火,同心甲蛊。”
……
话毕,宋知杳率先离开了房间。
身后的胡佳佳浑身都在疼,她眼神里郁气浓烈,恨不得就这么生撕了宋知杳。
但仅存的一丝理智止住了她,录制综艺吸粉更重要,直播出去后她的粉丝自然会骂这个疯子,不用她亲自出手。
胡佳佳并不知道自己的信息已经被网友们扒了个干干净净,现在网络上骂声一片,心里还存着不切实际的念想。
她紧跟着宋知杳出了房间,一旁的陈乐妍看着对方有些蹒跚的脚步和发黑的脸,也觉得有点不妙。
陈乐妍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小声嘟囔道:“我这几天都和你待在一起,不会也有什么邪气入体的症状吧?”
胡佳佳狠狠瞪了这个墙头草一眼:“你和谁一方的?怎么连这种人的胡话都信?”
陈乐妍吐了吐舌头,她就是见胡佳佳栽了个跟头,心里难免担心嘛。
前边的宋知杳听见陈乐妍的话,回头打量一眼,淡淡道:“你眉宽唇厚,是命硬之人,这点儿邪气克不动你。”
陈乐妍小小松了口气,但见胡佳佳面色不善,立刻又叉腰嚷嚷表明立场:“我当然是长命之人了,还用你说?”
宋知杳无心搭理这些古怪的凡人,她站在二楼的扶手处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是恋综的第二期录制,选取地是一个小乡村,村里人生活富足,四面山清水秀,环境很是不错。
有不少慢综和电视剧都曾在这里拍摄,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村了。
节目组所住的地方是村里正中央的老牌民宿,装修古香古色,颇有些年代的韵味。
只是,外边明明是阳光充沛的清晨,但民宿里却时不时有阴风刮过般,冷得人直打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