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周柒柒睡的正香,忽然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狠狠摔了一跤。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见眼前是一间灯光昏黄的浴室。
门口站着个男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男人刚洗过澡,肩上随意搭着块浴巾,没擦净的水珠贲张的胸肌蜿蜒而下,在腹肌沟壑处汇成细流,将军绿色涤卡裤面洇出深色水痕。
腰侧,一道狰狞的旧伤疤蛰伏随着男人的呼吸一起一伏。
“你...”
男人薄唇珉成一条直线,喉结在阴影里重重滑动,眼中寒星闪烁。
周柒柒鼻腔发热,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信女一辈子积德行善,梦到这么极品的男人,也是应该的!”
可刚碰到男人冰冷皮肤的瞬间,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她下意识的往男人怀里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嚷声。
先是一个男人,“周柒柒!你可是我许家的童养媳,咋能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接着是一个女人,“沈淮川!你你你...你不是来找我打结婚报告的吗,这是在干啥?!”
啥情况?
……
“你说啥?”
“结婚???”
许树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他印象里,周柒柒这个童养媳,性格唯唯诺诺,他说啥就是啥,还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成天把“对不起”挂在嘴边,没什么自己的主意,脑子也不太灵光。
在他的计划里,周柒柒应该是一句话都不会反驳,并且十分难受,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舔着脸继续跟他结婚。
“柒柒,你是不是睡迷糊了?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和那个沈淮川,你们两个...”
他比划了一个搂搂抱抱的动作,试图提醒周柒柒按剧本走。
“我知道啊!”
谁知周柒柒却点了点头。
“可许树哥不是说不在意,也不嫌弃我吗?这咋就影响咱俩结婚了?”
她一脸懵懂,眨巴着大眼睛,看上去无辜极了。
许树吞了吞口水,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宾馆里好多人都看到了,沈淮川从小定亲的未婚妻也瞧见了了,他俩婚约都解除了,沈淮川也答应娶你了,这事已经定下了!”
“咋就定下了?我的婚事,没问过我的意见就定下了?这不合适吧?”
……
周柒柒被人推醒时,眼皮还黏在一起。
“妮儿,快醒醒,你包袱让人给偷啦!”
见她还一脸迷糊,旁边的大婶又扯着嗓子提醒了一遍。
周柒柒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看向自己怀里。
她记得睡觉前,包袱是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这会儿倒好,滑落到腿上,没了任何防护。
再瞧那包袱,上头的死结还系的牢牢地,可边缘却被划了个大口子,里头打着补丁的布褂也遭了殃,被划破了,半截袖子在包袱外头晃荡。
她火急火燎地打开包袱皮,果不其然,里头的手绢没了影。
刚才她买盒饭的时候,那手绢可是鼓鼓囊囊的,她还从里头掏出一张十块钱大钞呢,列车员找零都找了老半天,周围人可都瞧在眼里。
这下手绢没了,也就意味着她丢了一大笔钱。
就在这时,车厢里另外有几个人也扯着嗓子嚷嚷开了,他们也被小偷偷了。
“去去去,赶紧麻溜地找巡警报案去!”
在众人的提醒下,周柒柒去找了巡警。
可没一会儿,她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咋样啊?”
大婶满脸关切地问道,周柒柒轻轻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