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每个男人心里都藏着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江妧一直觉得贺斯聿是那个例外,毕竟自己与他也算年少情深。
可惜,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白月光台子。
贺斯聿似乎也免不了这个俗。
江妧十八岁就跟了贺斯聿,到如今整整七年。
两千多个日夜的陪伴,与她做尽了亲密事,却始终比不过男人年少时的惊鸿一瞥。
说起来还挺可笑的。
她用了七年时间,也没能看清一个男人的心。
所以,到底是有多爱,让他甘愿将对方深藏在心中这么多年?
江妧的走神,让正在卖力的男人十分不悦,忍不住警告她别分心。
贺斯聿在床上一向挺猛的。
然后不小心撞翻了床头的黑色锦盒。
他急忙接住避免砸到身下的人。
大概是之前没见过,他难得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江妧没什么情绪的抽走锦盒随手扔一边,勾着他脖子贴上他喉结,“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是厌倦我了?”
……
徐太宇八卦起来没完没了。
屋内的其他人也一直在起哄,喧嚣得狠。
江妧听不清贺斯聿说了什么,只觉得胃部绞痛得厉害。
可那痛,却不及心口处抽痛的十分之一。
十月十号。
是她酒精中毒加流产那日。
她单枪匹马硬闯鬼门关的时候,他在和白月光再续前缘。
“江小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路过的服务员被蹲在地上满脸惨白的江妧吓到。
江妧拜托她帮自己叫救护车。
等她人躺在救护车上直冒冷汗时,贺斯聿的电话打了过来。
若是以往,她再累再困也会第一时间接贺斯聿的电话。
可她今天实在太痛了。
痛到什么都不想管也什么都不想要了。
包括贺斯聿。
……
江妧发完资料回头时,卢柏芝已就坐。
可坐的却是江妧平时坐的位置。
她怔了一瞬,想开口提醒。
却听贺斯聿说,“以后你坐那边。”
卢柏芝冲江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刚来公司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要向阿聿请教,离得近会方便一些。”
贺斯聿都发话了,她能说什么?
江妧默默收拾文件抱着电脑去了角落。
这期间会议室里其他人都不敢吭声,可江妧明显感觉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而那些同情让她如芒在背。
会议过半,贺斯聿对其中一个项目提出疑义。
“为什么这个项目到现在都还没落实?谁负责的?”
他语气严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整个办公室噤若寒蝉。
江妧在低气压中起身,“是我负责的。”
贺斯聿一个冷眸扫过来,语气说不出的严厉,“给我个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