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会所,房间宽敞昏暗,屋子里挤满了穿着时髦的女孩子。
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慵懒地举着高脚杯。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女孩,脸和身材是她唯一的评判标准,“太胖,太矮,太黑,胸太小。”
她不停地挑挑拣拣,不像是看女孩儿,更像是菜市场选菜的。
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女人开口,“把衣服脱掉。”
“为什么?”几个女大学生脸上闪出一丝窘迫,“我们来应聘服务员为什么还要tuo衣服?”
那女人冷着脸把高脚杯放在台面上,“两千块钱的服务员一抓一大把,你认为你凭什么月入过万?还不就是这脸带着身材,装清高就赶快滚。”
不谙世事的大学生瞬间哑口无言。
站在人群里的乔妍始终面带微笑,她毫不扭捏地脱到只剩下内衣。
周围的女孩脸色难看对着她颇有微词,可乔妍却毫不在意,她甚至大大方方地在众人面前走台步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不得不说,乔妍确实有本钱,她光着脚,纤纤玉足踩在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晃着人眼。
翘臀随着走动左右摇摆,纤腰更是弱风扶柳,她那张浓颜系的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姐,你看我合格吗?”
刚刚一脸严肃的女人此时被勾起了兴趣,她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这样美女如云的高档会所,乔妍也是一等一的好颜色,她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看着几乎半luo的乔妍和周围的女孩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女人眼中透出一丝激赏,“以前做过这一行?”
“不是,”乔妍嫣然一笑,“看得多了学会的。”
……
陈蕊蕊看到乔妍斗志满满嗤笑出声,还没等她开口,更衣室里的其他几个卖酒女就开始出言嘲讽。
“还有你还真是敢想敢干,想要让陆北聿做你的裙下臣,你凭什么?”
“新来的,你还不知道吧?像我们这种等级,想要上顶楼那是痴人说梦。”
高级会所不论是客人还是员工,都分等级,像她们这样的级别完全不可能出现在顶楼。
陈蕊蕊和乔妍都是中等定位,陈蕊蕊是因为姿色平庸而乔妍则是因为太过吝啬。
她刚到会所上班也是引起了轰动,那妖艳的脸庞和婀娜的身段让人艳羡。
半个月下来,她不但没有成功升级,反而让彩姐头疼不已。
原来,她从来不让点酒的客人沾身。
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子,沦落到这样的场所受欺负那是常有的事,可偏偏乔妍搞特殊,那些客人想要摸一下她的小手都要七求八请。
上回有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想要搂她的腰,她愣是用酒瓶给人家挂彩。
不过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一些玩腻了一般货色的有钱人还就喜欢她这样的小辣椒,这半个月里她的业绩遥遥领先。
彩姐笑得合不拢嘴,可其他卖酒的姐妹早就看她不顺眼。
“就你还想飞上枝头?你也配,你给陆北聿提鞋都见不到他的面。”
“不要脸撒泡尿照照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金凤凰了。”
“你少她妈乱放狗屁。”
……
想起跟魏浩的约定,他难得不再惜字如金,“怎么,你认识我?”
听了他真的是陆北聿乔妍兴奋地吞了口口水,之前听姐妹说过,有一次跨年,她有幸到顶楼侍候,无非就是喝了几杯酒,小费拿到手软。
她脸上满是笑意地靠过去也算是见缝插针,“刚才不认识,但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陆总可是咱们温城的财神爷。”
这样地讨好显得有些低劣,那可是陆北聿,他用力地扯开领带,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更透出喑哑,“这位小姐是帮我当成随意逗弄的金蟾。”
看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睛,乔妍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上自己,或者说这位财神爷就是单纯的抠门,在这捞不到油水,那她今天晚上可是亏大了。
看到他扯开领带,她立刻很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去,“陆先生,刚刚是不是喝酒了?不舒服吧?我来帮你揉揉额头。”
说着,她带着美甲的纤纤素手就要抚上男人的额头,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让陆北聿皱紧了眉头。
像那种九块九包邮的劣质香水可不分前调后调,霸道得让人难以忘怀,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横冲直撞肆意蔓延。
若换成别人,现在早就已经脱光了衣服,恨不得跟他生米做成熟饭,可这个女人却与众不同,她站着就想把钱赚了。
在陆北聿看来,面前的女孩显得有些不知好歹,规矩这么长时间还没学会,让他觉得有些厌烦。
他转向准备推开靠过来的乔妍。
那女人突然之间变了脸,刚刚还一脸的讨好,此刻眼中满是鄙夷地向后退开,甚至还用力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看什么看,你也配。”
陆北聿过去也不是没见过欲擒故纵的戏码,可像这样的变脸程度他还是第一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