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腻了。”
酣畅淋漓的情事后,陈粟一反常态,赤足下床挑起地上自己的白裙子。
瞿京白裸着上半身坐在床头,肩膀和胸肌还带着女人留下的抓痕。
他拿着雪茄的手微顿,“你说什么?”
港城出了名的乖乖女,竟然说玩腻了。
“我说,我玩腻了,”陈粟用白裙子挡住身上惹眼的吻痕,顶着一张清纯的脸凑到瞿柏南耳边,“好哥哥,以后没什么事,我不会再随叫随到了。”
当了他四年的秘密情人,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把她压在身下,冰凉的指节扣住她的下巴。
“这次又想玩什么新把戏?”
“没有把戏。”
陈粟抬手攀上瞿柏南的脖颈,笑的娇俏,“我只是不想被瞿阿姨知道,自己当亲闺女养在身边十多年的女儿,竟然跟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我怕她心脏病复发,承受不住。”
四年前,瞿柏南二十四岁生日当天,陈粟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了他。
一送就是四年。
外人眼里的瞿家的养女天真烂漫,不谙世事。
可只有陈粟自己知道,她坏到了骨子里。
……
瞿柏南下班回到瞿家,远远看到坐在客厅沙发的宋明屿。
陈粟穿着白裙子,乖巧坐在他身边。
明明很登对的画面,他却觉得刺眼。
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一样。
“柏南,你回来了?”陈母从厨房出来,把手里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刚好,明屿今天也来了,快来一起吃饭!”
瞿柏南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落在茶几上堆满的礼盒上。
“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是我带来的。”
宋明屿刚打算开口解释提亲的事,陈粟拽住他的衣袖,“明屿哥,先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她拽着宋明屿在餐桌坐下。
饭桌上,宋明屿就好似颜欢肚子里的蛔虫,每次她需要什么,他都会快速递上。
一会儿是纸巾,一会儿是水杯。
陈粟余光朝着瞿柏南瞥了一眼,发现他还是平日里那副克己复礼,斯文禁欲的模样,清冷如神祇,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
她觉得憋气,刚打算放下筷子离桌,瞿母突然开口了。
“明屿,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我们家粟粟,”瞿母当了瞿家二十年的女主人,对陈粟的心思了如指掌,她意有所指,“可你们现在年纪还太小,结婚这么大事都是要通知双方父母的,你一个人过来直接提亲不太合适,要不这样。”
……
银色卡宴撞上红旗国礼,引擎盖直接冒起了烟。
陈粟看着吓跌在地的沈知微,心里涌出难以言状的快感。
下车吧,瞿柏南。
好好看看你心尖尖上的人,被我吓的半死不活的样子。
宋明屿错愕偏头,看着表情带着一丝妒忌的陈粟,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粟粟,你怎么......”
“明屿哥,对不起。”
陈粟眼里的妒忌瞬间消失,恢复了一贯的清明无辜,她紧张道,“我好久没开车了,有点紧张,把油门当刹车了。”
宋明屿看着陈粟无辜的表情,瞬间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和陈粟一起长大,她胆子小得很,平常都不懂得跟人吵架,乖巧的像只小白兔,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
而且还是对沈知微。
他摇头,“没事,只要你没受伤就行,我下去看看。”
陈粟乖巧点头,“我也下去看看吧,我看好像撞的是我哥的车。”
她跟着宋明屿下车,走向从地上爬起来的沈知微。
褚邵文从车上下来,看着一袭白裙的陈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