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装死就能逃过去吗!”
尖锐的女音像是裹着毒的刀子,狠狠的扎进了鹿闻笙浑浊的意识。
疼,好疼。
头皮传来撕 裂般的疼痛。
鹿闻笙猛地睁开眼睛,视线里是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正扯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去。
“贱人,今天是你生日又怎么样?川哥哥他们还不是给我买了限量版的项链!”
“你早就是那个多余的了!”
砰—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墙面上,鹿闻笙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金星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因为得了如腺癌死了吗?
“怎么,吓傻了?”
景棠冷笑着松开鹿闻笙的头发,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尖锐的指甲陷进了肉里。
“上次在厕所泼你冷水就和你说过了,离三个哥哥远一点,你是听不到是吗?”
“哦对了,你本来就是个聋子,当然听不到了!”
……
鹿闻笙偏过头,左耳朵的助听器“叮”的一声掉在地上,世界都安静了一半。
顾千屿怔怔的看着那个助听器。
小小的东西,却像是一记重锤一样敲在了他的心中。
不自觉的,他想起了小时候鹿闻笙为了给救援拖住时间,被人贩子摁住殴打的时候…
一抹愧疚油然而生。
他张了张唇,刚要说什么,耳边忽然传来了景棠含着哭声的啜泣。
“一个助听器怎么这么容易掉呢…”
“上次我被人撞倒,耳机可都还好好带着呢…”
闻言,一直一言不发的洛竞川一把拉住了想要弯腰将那助听器捡起来的顾千屿,温润的脸上满是失望。
“闻笙,你果然一直在我们面前装柔弱。”
装柔弱?
鹿闻笙笑了。
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无论怎么努力,都不会挪动分毫。
明明之前将原主捧起来的人是他们,可最后伤害原主最深的也是他们。
真是…不值。
……
“你怎么在这儿?”
齐鸿琛的嗓音低沉醇厚,不含一丝温度:“怎么,景棠都因为你住院了,你还不死心?”
鹿闻笙皱了皱眉,冷淡道:“我还没那么闲。”
这疏离的语气让齐鸿琛稍稍有些错愕。
鹿闻笙还从来没以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但转念一想到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又瞬间沉下了脸。
“那你来医院做什么。”
“302号床,轻微脑震荡。”
鹿闻笙晃了晃手腕上的住院环,冷淡道:“怎么,要看看我的CT片子?”
齐鸿琛的眉心微乎其微的紧了紧。
“你的戏还演的挺全套。”
他没有去看她手上的住院环,声音又冷了好几个度:“追来医院装病,是想让我们心疼?”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想笑一下。
鹿闻笙也是真的被气笑了。
她严重怀疑她的如腺癌就是因为看这部小说所以才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