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熙白天跟秦骁领完结婚证,晚上她就已经住进他们的婚房里。
餐桌上是她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
但此刻,她坐在沙发上,拨打秦骁电话的同时,血红双眼也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
画面里,是秦骁充斥着情 欲的俊脸。
令人作呕的声音清晰传出。
铃声响起时,她的脑海处于空白状态,还没想好如果秦骁接了,她应该先以什么状态开口。
谁想,男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只顿了两秒,在欲 火催动之下,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无视。
这一刻,徐言熙最后的坚持彻底被击碎。
她用几乎僵硬住的手,用力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徐婉宁赢了。
她成功诱惑了与她青梅竹马22年,才当了她一天都不到的合法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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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怎么把东西搬过来,徐言熙就怎么原封不动搬回去。连晚餐她都给处理得干干净净,仿佛她从来没来过这里。
回到公寓,她犹如被抽光所有了力气,卷在被窝里。
直到手机响起。
……
徐家。
秦骁抢先一步进去,撇下她,心急如焚地直奔楼上。
望着他匆匆背影,徐言熙脚下犹如灌了铅,走得很僵硬。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察觉到秦骁沉如墨的神色中带着如何都掩不住的焦灼和急切。
那不是心虚紧张导致,因为他那副样子,曾经在她因痛经进急诊时一模一样。
他的丈夫,不顾她而在关心另一个女人。
此时所有人都在徐婉宁的房间里,她脚步只停在门口,映入眼帘的那幕,再次给了她致命一击!
徐婉宁像只破碎的瓷娃娃躺在秦骁的怀中哭泣,秦骁做着曾经只对她做的动作,耐心又心疼地安抚着她。
至于其他人,竟然丝毫没觉得这是不对的。
这时,她眼前出现一抹高大身影。“跟我过来。”
徐言熙被大哥抓住手腕,带进了书房。
门一关,徐言澈告诉她:“医生说宁宁的抑郁症又复发了。”
她表情淡淡:“诱发原因是什么?”
“因为秦骁。”
闻言,徐言熙嘴角轻扯,徐婉宁这次是不是真的抑郁症复发,她比谁都清楚。“大哥,我和秦骁今天才领结婚证。”
男人冷峻面庞浮出严肃,“正是因为你和秦骁领了结婚证,所以刺激了她。刚才你也看见了,宁宁对秦骁产生了依赖感。”
……
徐言熙五指攥紧,几乎掐进掌心肉里,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大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但徐言澈还是察觉到了,他声线变得柔和:“熙熙,不要怪哥。你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妹妹,我比谁都希望你能遇见的是好男人,而不是这种三心两意的混账。”
这话只让徐言熙觉得虚伪。
明明就是在帮徐婉宁从她身边把秦骁抢走,还非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塑造他是好大哥的形象。
她闭眼深呼吸口气,彻底做出了决心。
徐家还是秦骁都是烂 货。
她绝不要烂 货。
“熙熙.......”
“大哥,我很困,有事明天再说吧。”徐言熙凉凉说完,直接挂掉电话。
徐言澈再次打来,她也是选择拒接。
她坐在沙发上,只缓冲了片刻,然后就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联系人。
——赵隽洲。
她给他发了短信:【赵先生,三年前的协议还能作数吗?】
现在是凌晨两点,徐言熙当然不奢望赵隽洲会立马回复。
她正起身回卧室,手机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