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骨,就这么敏感?”
陆子昂站在特制的铁床前,面无表情,眼睛却没离开床上那扭动的身影。
“哎呀,典狱长,您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那是敏感肌嘛!”
躺在床上的女人名叫香凝,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蜜来,一双勾魂的眸子紧盯着陆子昂,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您这手劲真厉害,又重又让人心跳得停不下来!”
“少废话,再乱扭,我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
陆子昂轻哼一声,手掌一翻,指尖已经按上了她腰侧的软肉。
他的手掌宽大炙热,轻轻一揉,香凝就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重一点好不好,人家喜欢嘛。”
她被关进来三年,隔三岔五就得来陆子昂这儿“放松”一下。
起初她还觉得这推拿太过霸道,骨头都像要散架,可日子久了,竟从这粗鲁的力道里品出几分让人心颤的滋味。
在这铁炉女子监狱,漫漫长夜,除了陆子昂这双手,她还真找不到什么能让自己心猿意马的乐子。
陆子昂没理会她,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指腹精准地按住她肩窝的穴位。
香凝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平添几分媚态。
“别动。”
他低声警告,手上的力道却没减轻半分,指尖在她颈后轻轻一捏,香凝立刻软了半边身子,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床上。
……
“拿出来!”
陆子昂的怒火在积压。
狱卒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连滚带爬地跑到墙角,从一个落满灰尘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木头盒子。
盒子不大,四四方方,上面积了一层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动过。
狱卒抱着盒子递到陆子昂面前,头都不敢抬:“典狱长,都在这儿了......”
陆子昂一把夺过盒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盒盖打开,露出里面十几封被压得皱巴巴的信件。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是爷爷亲笔写的。
陆子昂缓缓抽出信纸,展开,一行行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
“子昂吾孙,见字如晤,近日家中多变故,实难启齿。陆家遭此大难,几近倾覆。唯有你,尚在人世,乃陆家最后一丝血脉。”
“公司亦是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你若归来,务必重振陆家声威,切莫让先祖蒙羞......”
“你三位嫂嫂,皆是巾帼不让须眉,这段时日,全靠她们苦苦支撑,才勉强维持局面。陆家愧对她们,你若归来,定要好好报答,切不可辜负。”
陆子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信纸上的每一个字,手越来越抖,几乎喘不过气来。
……
陆子昂默默地跟在沈清瑜身后,走进了别墅。
他已经习惯了沈清瑜的冷漠,没有再多说什么。
刚踏进别墅的小院,陆子昂就注意到院子角落里摆放着一张石桌,上面刻着一副棋盘。
爷爷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下棋,而且棋艺精湛,鲜有敌手。
想必,沈清瑜平日里没少陪爷爷在这里对弈解闷。
但陆子昂此刻并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些,他的心里只有对爷爷的担忧和思念。
五年了,他终于回来,可以再次见到爷爷了。
沈清瑜走在前面,并没有注意到陆子昂的异样。
两人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屋,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声音很大,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说你这个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抱着你那点可怜的家底不放!”
“告诉你,陆家那点破资产,连银行的贷款都还不清,早就该破产清算了!”
“老子今天愿意出一百万买你手里那点股份,那是给你面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识相的,就赶紧把合同签了,拿着钱滚蛋,省得以后连棺材本都没有!”
这番嚣张至极的话语,让陆子昂瞬间怒火中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