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眠第98次抽完血后,她得知了一个秘密。
顾淮和她在一起,只是需要她的血,给他的青梅当血包。
知道真相的叶眠,曾经追求了顾淮三年的叶眠,也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
“囡囡想通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手机发来母亲的语音。
叶眠鼻头一酸,没错,这确实不是她的家。
这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留不住顾淮的心的壳子。
叶眠初见顾淮那年是十八岁那年。
医学系迎新晚会上,叶眠一眼就注意到了穿着青灰色高领毛衣,袖口别着枚铜制书签的顾淮。
原因无他,在周围男生都在偷看啦啦队短裙,旁边挤满搭讪的女生时,他就静静地坐在角落读医学书。
他垂眼看书,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草稿纸翻页的瞬间,他无意识地忽然抬头望向她。
那一刹,林眠听见了心颤动的声音。
室友毫不犹豫地把她扯醒,让她不要痴心妄想。
叶眠来了兴趣,从前有人说她咬吸管吵,她偏把吸管咬得吱呀响,现在有人不沾世俗,那她偏要让他与世沉 沦。
为此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和手段。
……
被抢走包的叶眠坐在路边,她狼狈地抬起头。
对面的游乐场出来了一群人,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衬衫,正是那个“有事”的顾淮。
他的白衬衫被江婉莹攥出褶皱,少女正举着棉花糖戳他唇角,糖丝在霓虹灯下泛着淡粉色光晕。
叶眠与顾淮对视的时候,江婉莹正将糖丝抹在顾淮唇角。
顾淮不出意外地走了过来,他嗓音低沉,眼中隐隐有一丝怒意:“你跟踪我?”
我只是来送文件。
叶眠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手中刚刚想展示的申请表也慢慢松开了。
原来,她在他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跟屁虫。
顾淮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回去吧,我现在没空陪你闹。”
“你没时间接女朋友电话,却却有时间陪其他女人逛游乐场是吗?”叶眠轻声嘲讽道,嘴角是荡开的苦涩。
一提到江婉莹,顾淮就像被触碰到了逆鳞,淡漠的眼里有一丝怒色。
“小莹不是别人,她是我的妹妹,她得病了,她离不开我,我得照顾她。”
可不是吗?
她不是外人,因为真正的外人在这里,她是要哄着,照顾着的小公主。
而她只不过是无足轻重血包罢了。
……
第二天一大早,顾淮破天荒地主动来敲叶眠的门。
这还是他们三年同居来顾淮头一次的主动。
“你生日快到了,你之前一直喜欢的那个牌子我定制了发夹。”
“你的伤如果还痛的话,我晚上陪你去医院再看看,这几天......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顾淮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惊诧。
不过想想也就通了,这不过是他昨晚偷腥后心虚罢了。
等顾淮走后,她打开门来。
却发现,那个刻着我名字的发夹下压着顾淮留下的卡片。
“我今天的会实在推不掉,我唯一放不下就是小莹,她在这待一天,你帮我照看一下她。”
叶眠自嘲出了声。
原来,顾淮的送给她的礼物甚至都不是心虚的补偿,而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也是,他有什么好心虚的,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喜欢她......
叶眠笑了,可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真傻,直到现在为什么还会傻傻奢求着顾淮那一点点的愧疚。
幸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