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遥和她的白月光结婚了。
可今天应该是她和许慎舟结婚第三年的纪念日的!
而她的借口也荒唐得可笑,仅仅是为了能让白月光那病重的爷爷能安心养病。
离婚时,她承诺许慎舟说:我和你才是真夫妻,和璟辞只是假结婚。
顾念遥的态度坚决,许慎舟也只好同意。
可为什么,非得选择在今天?
不远处,红本和一束红玫瑰被顾念遥放在极为醒目的位置,他几乎是抬眸可见。
而那缕颜色就好像利刃,刺得他的心,生疼。
就仿佛要生生的将他的心挖出来,摆在地上,任人践踏般。
这一刻,许慎舟突然觉得好累。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的心冷得像冰、硬得像石头,融不化也捂不热。
见许慎舟看着桌上的花怔怔出神,顾念遥这才想起:“这花是给你的。”
给他的?
许慎舟无声嗤笑,在一起三年,她都未曾送过自己鲜花。
偏偏是今天,偏偏是她和旁人领结婚证的日子,她竟然想起给自己送花了。
……
房间打扫干净后,许慎舟便转身去了他和顾念遥的房间。
他们已经离婚了。
自己搬出这个房间也是迟早的事情。
与其等顾念遥开口,还不如他主动搬出房间。
所以在给陆璟辞打扫房间的时候,他也顺便将另一间房简单收拾了一番。
等许慎舟将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好后,天色已经完全被夜幕笼罩了起来。
他刚准备坐下休息片刻。
门就被打开了。
他们的欢声笑语跌入了许慎舟的耳中。
许慎舟只觉心间一紧,就仿佛谁用力攥紧了他心脏般。
顾念遥拖着行李箱,领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挑,样貌清俊,不愧是顾念遥惦了这么多年的人。
“慎舟,搭把手!”顾念遥就如同吩咐一个佣人般的口气,对他说道。
“念瑶,那废物还赖在这呢?”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许慎舟整个人也是一僵。
……
“许慎舟,我早就说过,我和璟辞是假结婚,你是不放心他,还是不放心我?”
“你非要闹得顾家,阖家不宁才高兴吗?”
顾念遥怒斥道。
直到此刻,许慎舟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生气。
看来顾父顾母已经知道,她和陆璟辞结婚的消息了。
可她却以为是许慎舟告的状,这才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许慎舟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痛,他看着顾念遥那充满怒气的双眸,随即开口。
“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说完许慎舟便越过顾念遥离开了。
他们争执的声音也很快惊动了客厅的两人。
可是此刻的许慎舟,完全没有心情和旁人多说一句话。
并没有理会两人,径直往房间走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他就瘫倒在了床上。
脸上和手上传来的痛感,都在昭示着,顾念遥不爱他。
可以说是,从来没有爱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