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的妹妹地下恋五年,她又撩又欲,总是惹得傅应川情不自禁和她厮混。
办公室、换衣间、落地窗前,甚至是……
都留下了两人热辣的痕迹。
在傅应川渴望着成为她的法定老公时,才知道,她只是把他当个玩物。
……
迈巴赫上。
傅应川又一次和宋昭雪激烈的情事结束后。
他将人抱在大腿上,忍不住道:“雪儿,我们公开关系吧!告诉你姐,我们已经交往的事情。”
“不管是让利还是被为难,我一定会得到你姐的认可,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
他和宋昭雪已经在一起三年了,每回都要在她姐姐宋晚意面前演戏,装作不熟的样子,实在是太难受了。
闻言,宋昭雪身形一顿,没急着回答,沉默地把玩着他的喉结。
手指暧昧地划过喉结,傅应川喉结上下滚动,在这种沉默里等得煎熬。
他伸手抓住宋昭雪不安分的手,眼神充满侵略性:“你要是不同意公开,我就亲到你同意为止。”
宋昭雪终于被他逗笑出声:“好了,不要那么着急嘛,就算要公开,也要先让我给姐姐打个预防针。”
她这是,终于同意了?
……
傅应川想冲进去质问,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地迈不开步伐。
这时,他又听见宋昭雪说:“傅应川现在可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为了我,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有人“啧”了一声,表示怀疑:“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这傅应川也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把命给你?”
“是啊,我也不信,要不然咱们打个赌呗!”
宋昭雪来了兴致:“怎么赌?”
“这还不简单,你就假装出车祸住院,然后说需要傅应川输血四百毫升呗,只要他愿意给你输血,我们就相信你刚才说的话!”
宋昭雪冷嗤一声:“别说是四百毫升了,就算是一千二百毫升,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献给我!”
旁边的朋友笑道:“话可别说的太满,别到时候翻车!”
宋昭雪一幅胜券在握的模样:“放心吧,我对付男人什么时候失过手?
耳边持续传来嗡鸣声,傅应川只觉得手脚冰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
旁边传来服务员问候的声音:“先生,你没事吧?”
傅应川回过神,把包包塞给服务员:“麻烦你把这个包送进去,就说是在门口捡到的,别说我来过。”
说完,傅应川迫不及待又慌乱地逃离了这里。
回到车上,傅应川用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好情绪,冷着一张脸拿出手机,拨给自己的助理兼好兄弟程泽:“阿泽,帮我取消掉在宋昭雪生日那天准备的求婚仪式,不用准备了。”
“什么?”程野惊诧道,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
傅应川心里不爽,再加上这几年他和宋昭雪交往,从她嘴里得知了宋晚意一些事情,对这个人更加厌烦。
两人在生意场上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可一向水火不容的人此刻看见他受伤的额头,却忍不住皱起眉头:“赔偿的事情晚点再说,你受伤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说着,宋晚意伸手要去扶他。
刚碰到手,傅应川便烦躁地甩开她的手,讥讽道:“你能有这么好心送我去医院?你是想等我上车,趁我病要我命吧?”
话落,宋晚意眉头拧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总是这样践踏别人的好意。”
傅应川愣了一下,似乎从宋晚意眼里看到了一丝担忧。
他抿着唇,沉默了半晌,才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他刚才被宋昭雪的事情气得失去了理智,就算宋晚意平时再怎么跟他作对,他也不应该因为宋昭雪的事情迁怒于她。
宋晚意冷哼一声:“别废话了,赶紧上车,我可不想看你死在这。”
说完,她让司机留下来处理事故,然后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傅应川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犹豫片刻,终究也上了车。
去医院的路上,傅应川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人是宝贝,其实就是宋昭雪。
他眉心重重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宋昭雪有气无力,又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应川,我刚才出会所的时候被车撞了,流了好多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