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彧(yù)。”男人声音磁沉:“三十一,拳击教练。”
二十八岁的林妍怎么也没想到,终有一天会落魄到回小镇相亲。
媒婆说男方条件不错,是个外来户,父母双亡,有个身体硬朗的奶奶。
镇上有套三层楼的自建房,县城也买了全款房子,还有一辆二十多万的汽车。
并在县城开了家拳击馆,收入可观。
大家都叫他邢教练。
此刻,这个条件不错的邢教练正人高马大地坐在她对面。
他身着黑衣黑裤,气质野痞,五官锐利,理着干净寸头,是老一辈常说的那种端正之相。
不过板着一张兵马俑脸,冷沉之气厚重到难以掩饰。
酷且硬,帅但糙。
看着不怎么好接近。
林妍礼貌性接话:“林妍,二十八。从事翻译工作。”
邢彧看着眼前白得发光的女人,眉目间虽宛着笑,但眼底实则冷淡疏离。
气质清绝又凉薄。
打量中,目光锁向她眼尾那颗芝麻大的痣上,神韵微漾......
……
林妍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邢彧。
她言简意赅,问:【什么事?】
那头秒回:【今天相亲,没吃饭只喝了饮料,一共花了二十,没成那就AA。】
二十块还AA......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这邢彧轻浮就算了,没想到还是只抠搜的铁公鸡。
林妍果断给他发了十元红包。
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
但邢彧却没收,又回了她一条信息。
【我要现金,明天上午老地方,我在那等你。】
林妍想笑。
这人莫非脑子不正常?
噼里啪啦打了一段文字后又觉得不妥,删掉重回。
【上午我有事,下午吧。】
很久,他才发来一个冷冰冰的字。
……
林妍别扭地眨了眨眼,迅速把视线移开。
得了。
刻在骨子里的轻浮,顺眼才怪了。
上完药,车行驶起来。
“进城有事?”邢彧把着方向盘询问。
“嗯。”
“什么事?”
“找房子。”
邢彧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诧异,接着神色从容地试探。
“这是打算以后在龙平县发展了?”
林妍敷衍:“算是。”
手头没钱,身体也不好,只能呆在老家先过渡一段时间。
等年后去县城找个工作,攒点钱了再做打算。
闲聊几句后,又安静下来,林妍干脆闭眼打起了盹。
醒来时,已到达目的地,身上披了件黑色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