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巅,一处掩映于雪雾之中的宫阙突然打开了朱红色的大门。
一道青色的身影由远及近,迈过门槛缓缓消失在雪域之中。
一名刚刚爬上山巅的老者看到大开的朱红色大门,慌张的回头大喊,“师兄,小师叔祖已经出关了!”
众人闻言慌忙爬上来,一片白茫茫的雪域之中哪里还有那道青色的身影。
祁家老宅。
一身青色道袍的童钱站在门口端详了一会儿,缓步上前叩门。
门打开,童钱开口,音色清冷。
“我可以救人。”
开门的祁管家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圈童钱摆手赶人,“救什么救,快走快走,别挡路。”
童钱没动,祁管家慌忙的伸手推开她,转头对里面走出来两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客客气气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位大师,车子马上就过来了,请。”
两名中年男人听到了童钱刚才说的话,看她穿一身青色的道袍,眼中闪过轻蔑嗤笑了一声,“什么阿猫阿狗,穿身道袍就以为自己是玄门中人了,也敢来这里招摇撞骗。”
祁家大少昏迷三个月,祁家不知道请了多少国内外的医学专家,以及玄门各路大师,至今都束手无策。
一个黄毛小丫头,竟然敢说她能救人,简直笑掉人大牙。
童钱不怒,只看向说话的中年男人。
……
祁家众人快步走到大门口,还未迎上去先怔住了。
大门外,童钱闭目调息,龙虎山的两个中年男人满脸满手是血的正与她对峙。
“臭丫头,你对我们兄弟二人做了什么手脚?”
他们两人分明都带着有护身法宝,今日出门前也为自己起过卦,卦象显示一切正常。
就连他们的面相也都是平安无事。
可是他们刚才坐车离开祁家,车子才开出去不到两公里,一个转弯的路过,一辆大货车莫名其妙的从另外一边冲了过来,直接撞上了他们的车。
要不是他们两人身上的护身法宝救了他们的性命,只怕当场就没命了。
偏偏那个大货车上连个司机都没有,简直是大白天见了鬼了。
两人当时就想到了童钱说过的话,立刻叫了个车回头来找童钱算账。
他们认为肯定是童钱搞的鬼。
童钱缓缓睁开眼睛,眸色淡漠,“血煞未去,你们若是还未明白自己该解决的是什么,下一次就不仅仅只是被大货车撞了受点伤这么简单了。”
两人一怔,对视一眼,心里慌了起来。
他们坐车离开,她能猜到他们出了车祸不奇怪,但她怎么知道撞他们车的是大货车?
“什么血......血煞,你别胡言乱语!”
童钱显然不想跟他们多言,“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沈翎先讥讽的笑出了声,“装了半天的神秘,结果果然是冲着攀高枝来的。”
“啧啧,现在的小姑娘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脸都不要了,也不知道爹妈是怎么教养的,才能教养出这么个玩意儿。”
这话极其的尖酸刻薄,童钱终于转目看向了沈翎。
沈翎本来还在笑,突然对上童钱无悲无喜的目光,心头突突的跳了两下,脸上的讥讽有点尴尬的僵住了。
童钱开口,“你的眉间距离过窄,眼睛小而眼白多,说明你是一个嫉妒心强,性格刻薄心胸狭窄又心机重的人。”
“而近来三个月你嘴里的疱疹不管怎么医治都不见任何的效果,这是你口业造的太多之像。”
“如果你继续这么口无遮拦,不出半年你的嘴将溃烂难医。”
“你......你胡说八道!”
沈翎吓的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祁辰宇则一脸震惊的看向童钱。
因着家里出了事情,沈翎嘴里长了疱疹这样的的小事只有他们两口子知道。
他们原本以为贴一贴药片,喷点药,疱疹肯定两三天就好了。
结果不管用什么药,甚至是去医院看了,沈翎嘴里的疱疹不仅不见好转,还越来越严重了。
这段时间更是已经痛的她吃不下饭了。
“我是否是胡说八道,你大可以继续如此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