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仓库。
赫然倒吊着一个女人。
她骨瘦如柴,浑身是伤。
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正重播着新闻。
“恭喜宋贺书先生,荣获杰出青年奖!”
衣冠楚楚的宋贺书上台领奖,深情款款地说:“我要感谢我的爱人沈清欢,如果没有她一直以来的支持,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镜头转向观众席,沈清欢露出一抹娇羞,且幸福的笑容。
仓库门口传来脚步声,宋贺书走了进来。
被倒吊着的女人,机械地转动着脑袋,盯着与电视上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此刻的宋贺书,没有了电视里道貌岸然的伪装,一脸厌恶。
“林晚星,一想到你纠缠了我这么多年,我就恶心得要命!”
林晚星爱惨了宋贺书。
当了十年的舔狗。
她倾家荡产,变卖公司股权,不惜一切支持宋贺书的事业。
父亲被宋贺书做局陷害入狱,受不了折磨自S,母亲也含恨而终。
……
奶茶店下班,陆沉舟走出来。
“喂!”
身后传来少女笑盈盈的声音。
陆沉舟阴郁的表情有明显的错愕,很快又恢复原状。
林晚星朝着陆沉舟走了过来。
面对面,距离很近。
这个距离,对于男女之间。
尤其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来说,实在是太近了。
陆沉舟的耳朵迅速泛红,语气却越加冰冷,“什么事?”
林晚星盯着他看。
如果不是上辈子,看过他那本偏执又病娇的日记,还真的会被他这幅冷冰冰的样子给骗了。
“林晚星同学,你到底有什么事?”
一个温暖柔软的吻,突然落在他的左脸上。
“对不起。”
陆沉舟瞬间睁大了眼睛。
……
林晚星满脸的无辜,“黄老师,你听谁打的小报告?”
黄安连批改了一会儿试卷,才冷着脸开口:“这你别管,我就问你,昨晚你是不是带人去陆沉舟同学打工的地方闹事?
今天早上又在陆同学的桌子泼污水,丢垃圾?
这是霸凌!
你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老师,我冤枉啊!”林晚星喊冤。
黄安连根本不信,“林晚星,我知道你家里有钱,对待学习的态度一直很消极,觉得学不学无所谓。
以后出国镀金,或者是花钱进个私立学校,对你来说都是小事。
可陆同学不一样。他上个月的模拟考690分,是正经的清北苗子。
他和你这样有钱人家的学生不一样,他只有读书一条路可以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晚星想起昨晚看到的,陆沉舟那个疯疯癫癫的母亲,心底一片黯然。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生下来就是不公平的。
唯一公平的,就是高考。
高考改变命运,这句话的含金量,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