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
叶栩栩眼神迷茫,看着镜子前的自己,面若桃花,被欺负的眼尾通红。
男人如捷豹咬住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像搁浅的尾鱼。
她真的不行了,手指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天花板的灯,晃得她快要晕过去。
耳畔传来男人嘲讽的冷笑。
“不过看你这样子,像是不行了?叶总想要薛氏珍珠代理权,不是要更努力一些?”
身上的重力消失,叶栩栩没了支撑,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散漫的眼神渐渐有焦距,她看向不远处的男人,他正整理着扣到最高的纽扣,斯文矜贵,恍若刚刚凶狠的掠夺不是他。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希望叶总下次做好觉悟再来。”
他睨了她一眼,声音席卷寒气,“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叶栩栩知道,没有下次,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他就是这样狠厉的人,毕竟他们之间怨恨太深,她可是亲自上庭指证他,把他送进监狱的人。
他做一切只为了羞辱她,报复她!
行吧,那就如他的愿。
为了护住叶氏,等哥哥回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叶栩栩喉咙干涩,眼神空洞,“我答应,那个情人协议。”
男人整理好仪容,关了水龙头,顺手在旁边抽了一张纸,擦干自己的手后,将纸巾扔在她身上,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地板都弄湿了,叶总记得整理下。”
……
叶栩栩一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就吐了,黄疸水都吐出来。
那种灼烧的痛感,却怎么都抵不过心里的痛。
她知道商时序已经有未婚妻了,发生那样的事,她从没想过和他能够破镜重圆。
可为什么是叶晚凝?
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他明明知道,她恨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和她在一起么?
报复么?
叶栩栩用力伸手摁住心脏的位置,可还是疼,想伸手去拿包,却发现刚刚出来太急,包落在了包厢,想回去拿,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
难道注定了她要死在这里?
不!
不能死,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就在她绝望时,洗手间门被推开,乔之遥看到蜷缩在角落的叶栩栩,几步上前,伸手将她搀扶起来,“你不要命了?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敢喝酒?”
叶栩栩虚弱的靠在她胸前,嗓音沙哑,“遥遥,我疼......好疼......”
乔之遥用力抱紧她,“药呢?栩栩,你的药呢?”
“在包厢。”
……
叶栩栩办理好出院手续,和乔之遥一起回了公寓,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吩咐乔之遥好好带乐乐,今天别出门,她才开车回了叶家别墅。
兰城一到秋天就是阴雨绵绵,惹人心烦。
叶栩栩撑着伞走过庭院,刚进屋,就看见一屋子的人围在一起,都盛装打扮,像是在等什么极为重要的人。
她刚出院,很累,所以也懒得和他们打招呼。
反正他们也不可能是为了她才来的。
叶栩栩随手拉住端着茶水走过的佣人,轻声询问,“我爸呢?”
“哟,栩栩回来了?”不等佣人回她话,一道讥诮的声音就从客厅那边传来,“看到人都不知道打招呼吗?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
叶栩栩停下脚步,目光扫视一圈,并不答话。
最终落在佣人身上。
佣人也不敢不回话,低头轻声道,“老爷在楼上。”
叶栩栩迈步上楼。
“你站住!”
这群人一向仗着叶家在外面趾高气昂,被人阿谀奉承惯了,唯独在她面前讨不到半点儿好处,一直想要借机对她动手,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一个个看到早上的新闻就都忍不住,想要以长辈的名义教训她了?
叶栩栩唇角露出一抹冷笑,缓缓回头,“姑姑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