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极寒之地。
北境王庭!
此时,一位两鬓斑白,穿着厚重绒服的老人,正满脸激动的站在此处,振奋说道。
“小姐,到了,我们到了!”
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而身边,同样穿着大衣,却仍能看清其窈窕曲线的少女,忍不住怀疑道:“张伯,我先前有听奶奶说过,这江辰只是当年借住在我们家,被人追S的亡命之人,他…真能帮助我们李家渡过难关吗?”
“能,肯定能!”
张伯眼神火热,笃定道:“只要这位能出山,那别说是助我李家渡过劫难,纵使是京州其余三大豪门联手施压我们,也断然不可能再伤及李家半分!”
语罢,他似乎感受到了小姐李香君心中的那份怀疑,叹息道:“小姐,你可知我华夏国人民近年为何能安居乐业,国泰民安,连边疆重地都少有战事发生?”
“不知道。”
李香君摇头,她对此向来并不怎么关注。
“这自然就是你那未婚夫,江辰的缘故了。”
张伯的话,让李香君顿时愣住,愕然道:“他有这么厉害?”
“当然。”
张伯点头:“五年前那场夜晚,你未婚夫遭人追S,周身武功更是尽数被废。”
……
他目光带着些许戏谑。
原本,江辰并没打算放过这二人。
毕竟军人铁血,保家卫国,一生几乎都奉献给了国家与人民!
所以在江辰看来,侮辱一位士兵,一位年过六旬,但至今仍在为这个身份感到无上荣光的退役老人,就是必诛的死罪!
只不过,他此次回归的初心,到底是为了完成五年前那件未完成的事。
这二人虽是该死,可既是京州那几大豪门中吕家的子嗣,便不该死的如此轻松。
“呵,有意思。”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吕毅,忽然发出嘲弄的声音,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是吕家中人还敢站在这口出狂言。梁浩,打断他手脚,等下车后立马扔出去。”
话语轻松。
宛若折人手足这等残忍之事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般这么简单。
而后,周遭众人顿时心底一寒。
要知道,吕家在普通人眼中,可谓是一尊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
一想到有这么个热血青年,就要当着他们的面被吕家给残忍废掉时,众人心中除了那股浓浓的不忍外,也只留下一丝无可奈何的惋惜!
“好的,少爷。”
梁浩狞笑一声。
……
他思绪翻涌,久久未回。
而此时在那动车之上,却早已下来了不少人。
“京州,我又回来了……”
熟悉的空气和建筑,让江辰忆起过往。
同时,也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夜晚,昔日好友临终前时绝望的眼神!
“辰哥,你知道兄弟我并非贪生怕死,遇事只知逃避的家伙。”
“但可恨,张、梅、吕三大世家妄称豪门贵族,不仅纵容族下子嗣抢你战功,甚至还污蔑我倒卖国宝,给了我一个莫须有的叛国之罪!”
“辰哥,我可以忍受屈辱,也不怕被人白眼嘲弄,就怕对不起我这身军装,这份荣耀!”
“辰哥,我去了,希望我的死能还以清白,你不要责怪于我……”
尘封的过往,让江辰的眼睛变得犹如刀子般锐利。
那晚,血染天空。
他为替好友报仇,几乎化作一尊S神!
思绪拉回。
江辰耳边,也适时传来那位吕家大少的讥讽声音。
“怎么,看到我吕家中人在那边莫不是害怕了,不敢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