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有人在吗?”
漆黑密布的储藏室里没有一丝光亮,季月愤力的拍打着房门。
今晚是她的订婚典礼,她却被敲晕在化妆间,关到了这间小黑屋里。
“外边有人吗?能帮我开下门吗?现在几点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手机、包包都不在身边,她都快急疯了。
“咔嚓——”
一股惯性从门外传来,季月被撞的头晕目眩,身体向后趔趄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
一道挺拔的身影闪进来,唯一的光源随之消散,房门再次被锁死了。
“你是谁?”
来人明显是个男人,季月警觉性的向后倒退。
“嘘,不想死就闭嘴,不要出声。”
陆绎宸肩膀受伤流了不少血,子弹上似乎还带有CQ药物,他的身体燥热难耐又虚弱的厉害,男人背靠房门坐到了地上。
“你受伤了?”
鼻息处飘散着浓重的血腥气,季月本能的向男人靠了过去。
“死不了,站到一边别过来。”
……
午夜十一点半。
季月终于返回到了出租屋。
破旧的四合院偏僻又简陋,因为没有暖气,整座院子只住了她一个人。
她跑进院门,季穆坤坐在院落中央的石桌前。
季月警觉性地蹙起了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七岁母亲过世,头七还没过,她的父亲就将他养在外面的小三和私生女接回了家。
之后不久她跟哥哥被继母赶出了家门。
这些年她的父亲对他们不管不问,这会儿突然出现肯定没什么好事。
“你妹妹没吃过苦不会伺候人,你凤姨也舍不得她嫁过去守寡,你替她嫁到陆家去。”季穆坤走过来,递给她一本红彤彤的结婚证:“今晚菲菲替你订了婚,萧家也没提出异议,你就放心嫁过去吧。”
她继母的私生女替她定了婚!
季月颤抖着小手将结婚证接过来翻看。
结婚照是合成的,持证人那里赫然写着她的名字,男方姓名那里印着陆绎宸三个字。
陆家二少半死不活的消息,半年前就在本市传开了,季潇潇不愿意嫁过去,她为什么要当这个替罪羊?!
季月气得浑身发抖:“今晚的事情是你们计划好的!先抢走我未婚夫再让我替嫁,你们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菲菲早就看上了萧廷,你凤姨对她有亏,一直很想补偿她,萧廷你就让给她吧,别跟她们计较了。”季穆坤一派理直气壮的说:“你这证都已经领了,你再反抗也无济于事,乖乖嫁过去,若是能给陆绎宸留个后,陆家人亏待不了你。”
……
一个月后,季月被送到了陆家。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只有一身大红喜服能见证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
季月坐在婚床边,身下的大红喜被上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陆家娶媳妇八成就是为了找个合法的生育工具。
但,她可不想要一段孤儿寡母的悲惨人生。
季月将小手送到腰间,摸出一根银针藏在了手里。
自从那晚被破身之后,她就在腰间佩戴了针包防身。
“咔嚓——”
房门突然打开,吓了她一跳。
陆绎宸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副薄薄的透明片遮住了男人颠倒众生的俊颜,柔和了他刚毅深刻的面部五官,冷魅的气质交织孤傲的气场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
他就是那个S伐果断又心狠手辣的冷血动物?
季月心里咯噔一下,水润的眸子颤了又颤。
他看起来可不像命不久矣的样子!
陆绎宸不动声色的望着她。
不得不承认,她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