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穿越一定有金手指?都是那些狗屁作者瞎编的。”
土灶房内,脸色蜡黄的瘦小男童正蹲在灶口,拿木铲掏出草木灰装进竹筐。
蓬乱的发髻用布条随意系着,泛白的灰色短衣打着二三个补子。
唯有一双清亮眸子流露出与身材不符的成熟。
陆清河胎穿此方世界已经七年,根据目前所知的信息,他身处一个名为大庆的封建王朝。
除了知道年号叫“贞元”外,他猜测自己身在北方地区,因为每年冬季都会大雪纷飞。
最初几年,他也曾幻想过靠着现代知识一飞冲天。
然而,幼小的他在经历过一次叫魂和两次强灌符水后,才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
封建的从来不是这个社会,而是每一个形形色色的人。
从那天起他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等待厚积薄发的那天。
“大锅,爹爹打了兔子。”
一道奶声奶气的童声打破灶房的寂静,也将陆清河的思绪拉回现实。
转过头,四岁的妹妹陆二丫出现在门口。
她顶着两个红绳扎起的小九九,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兴奋的望着自己。
同样泛白的灰色短衣,再搭配上营养不良的蜡黄脸蛋,实在叫人心疼。
……
陆虎尚在志得意满,不曾想到陆清河会突然暴起发难。
没等他反应过来,瘦弱的身影已经扑过来抱住他的脚踝。
猛的用力向一边扯去。
“哎!”伴随着一声惊叫,壮硕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倒在满是枯叶的地上。
陆清河动作不停,随手抓起一根枯短木骑了上去,朝身下人的眼睛刺下。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这让其他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谁敢动,我就戳瞎他!”
短木在距离陆虎眼睛不足一指处停下,这让心智尚不成熟的他小脸煞白。
陆清河掐着他脖子,整个人如同暴怒野兽。
“快跑啊!三......三斤又犯癔症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其余三个孩童瞬间鸟兽散。
三斤是陆清河的小名,听母亲李秀芬说他出生时个头很小,估摸也就三四斤的样子,所以得了这个小名。
“鸟......鸟蛋我不要了,你别戳瞎我,呜呜!”被吓住的陆虎当即哭了起来,哪里还有一点孩子王的威风劲?
陆清河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恶狠狠的威胁道:“回去你敢不敢和你爷爷乱告状?”
“我不告状......谁都不告......”
尽管陆虎身量不小,但始终是个孩子。眼下早被镇住,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
两间土坯房组成破落院子里,陆清河和陆二丫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是要气死娘吗?”
任凭陆清河心理年纪已经二十多岁,但身体与小鸡仔没有区别,连忙低声认错:“娘,我和二丫知道错了!”
李秀芬看着灰头土脸,攥紧裤子的儿子,只觉一股火烧到了脑门:“你们爹是个不顾家的,你俩也不让娘省心,谁让你们和人打架的?”
“是......是他们要抢俺们的鸟蛋......大锅才......”
听到陆二丫的话,陆清河暗叫一声不好。
果不其然,李秀芬听到“鸟蛋”两个字,原本积攒的火气彻底爆发,一把将陆清河拉进怀里,扒掉了裤子。
陆清河只觉屁股一凉,紧接着就是清脆巴掌在耳畔响起。
瞬间,火辣辣的疼痛直冲天灵盖。
“我让你不省心......让你不省心......”
伴随李秀芬怒火的还有陆二丫的哭声。
见到娘亲打哥哥,她一张小脸吓的惨白。
陆清河还没哭,她就“哇哇”嚎了起来:“娘,别打大锅......二丫不吃鸟蛋了,以后都不吃了......”
正在挨打的某人,内心羞愤交加,整张小脸憋的通红。
他好歹心理年纪二十多岁男人,竟然被一介妇人扒了裤子打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