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南是我的妻子,结婚十年,人人都羡慕我娶了个千娇百媚的女总裁,可雨南却在我父亲的葬礼上曝光了她的白月光...把葬礼变成了绯闻现场。
无数记者的闪光灯,无数采访尖锐的问题,让逝者受扰。
也让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只因,在我们俩十八岁那年,那个她期待已久的新婚之夜,我奉命镇守北海罪狱,抛下了蒋雨南。
所以,当我时隔七年回来,她报复了我三年。
我麻木的弥补她,不再争,也不再闹,直到...
我倒在冬至的风雪中,旧伤复发,撑不过来年的新春。
她疯了。
......
京海,梨风园别墅。
陈轩依靠在衣帽间门外。
在北海的那七年,让陈轩的四肢百骸的经脉残破不堪,骨头里传来的疼痛让他连站立都无法长久。
“雨南,在里面吗?”
父亲去世,今天是停棺守灵的最后一天。
明早就要发丧,可蒋雨南却还要出去...看她的白月光,如今炙手可热的韩流说唱歌手林然。
……
江禾按下的议论,在蒋雨南出现的一瞬间,再次爆发。
热议的声音几乎传到整个殡仪馆的每个角落,
告别厅外的人群,拼了命的往里拥挤。
一片混乱...
“南总!怎么可以穿红衣来陈老先生的追悼会!”
人群中,蒋雨南一席鲜艳的红裙格外显眼。
“南总,您这样不合适。”
“南总,陈老先生功德无量不可辱,您如此扰乱追悼会,实在是...需要好好考虑。”
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就连劝阻,都显得如此无力。
“请问南总,林然真的是您的情人吗!?”
“陈少东家,知道这件事吗?”
也有一些京海媒体界的大佬,不愿放过这次机会。
蒋雨南一言不发,仅是一个眼神,便让全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陈轩在北海的七年,是蒋雨南在打理陈蒋两个家族的产业,两家合一共同由蒋雨南经营,这意味着什么,京海的所有政商都一清二楚。
蒋雨南想听的,根本不是这群宾客的声音。
……
陈轩气得浑身发抖,可虚弱的他愤怒之下喊出的声音,却未曾被任何人听到。
望着眼前的长枪短炮,和那些记者眼中闪着精 光的贪婪和恶意。
陈轩只觉得一阵无力。
这是他父亲的最后一程。
他只想让他好好的走。
仅此而已!
然而如今的一切,却都被蒋雨南搞得一团糟。
望着站在不远处,一副看好戏的蒋雨南,陈轩苦笑着牵起嘴角:
“祸不及家人,蒋雨南,你就那么恨我吗?”
短短一句话,却让一旁的蒋雨南瞬间失了神。
她的眼中有一瞬间的慌乱。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陈轩的眼中消失了。
蒋雨南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
可看着周围的人山人海,终是僵硬的抿起了嘴,转身离去。
陈轩依旧被淹没在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