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江海市,繁华之余,已经弥漫着深秋的冷意。
车轮碾过枯枝败叶,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在独门独院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十年过去了,不知道大哥是不是还住在这里。”
车子后座,叶从宁低语道。
这是个五官深邃、神色淡漠的男人,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后方,宛如一张时刻紧绷的弓,目光中蕴藏着极具压迫力的威严。
他凝望着眼前这幢别墅,这是他为了执行秘密任务、更名改姓之后,十年都没能回来一次的家!
现在,任务终于结束,他不再是那个年仅二十七岁便战功赫赫、坐镇西北战境,有着“统帅之下第一人”称号的首席北主沈耀英,而是失踪十年后终于回家的叶从宁。
“他们一定以为我战死了。”
短暂的勾起一丝微笑,随从赵伟恭敬的打开了车门,叶从宁披着大衣走下去,按响门铃,心中罕见的有些忐忑。
当别墅门打开时,叶从宁眼前一亮。
他克制着激动说道:
“冯伯,是我。”
“你是……”开门的老者是个管家,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叶从宁,旋即无比震惊的道:“叶二少爷,你是二少?真的是你吗!”
冯管家激动的眼眶通红,想要伸手摸摸叶从宁,又莫名慑于他的威严,不敢伸出手。
叶从宁主动揽住他,开怀的朗声笑道:“是我,冯伯,大哥呢?还有爸妈,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
……
仿佛从地狱中走出,叶从宁那藏在冷漠表面下的凶戾S性,此时完全释放了出来。
难怪冯管家饱受虐待,难怪这女人在叶家作威作福……
这一刻,叶从宁恨不得乔雪能有十万条命,这样,他就可以S死她十万次!
他伸手捏住乔雪下颌,咔吧一声轻响,乔雪连叫都叫不出,因为她口水直流,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下巴的存在了。
再稍一用力,叶从宁就可以捏爆乔雪的头颅。
“二少,大少爷是自S!他已经不在,你千万不要把自己搭进去啊!”
叶从宁的气势之恐怖,让冯管家感觉自己仿佛一只蝼蚁,随时都会被碾压,完全没有靠近的勇气。
但是这一刻,出于对叶家的忠心,他还是壮着胆子抱住了叶从宁的胳膊。
S人犯法,如果叶从宁因为冲动,葬送自己前程,他就真的没脸去见叶家人了。
这一抱,就像让叶从宁恢复了理智,他缓缓的问:“冯伯,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冯管家闻言,老泪纵横的道:
“二少,家里早就天翻地覆了!大少爷先是出车祸,残废了两条腿。老爷本来已经退休,不得已接管生意,半年后就猝死了!”
噩耗接连而来,叶从宁心中猛地一痛,冯管家又道:“老爷死后,生意一落千丈,破产那天,大少爷就从金鼎大厦一跃而下……”
父亲身体一向健康,怎么会突然猝死?
大哥性格最坚韧,又怎么会自S!
……
赵伟那随手一掌,却拍死了陈门的大师兄!
一时间,剩余的人,谁也不敢上前。
叶从宁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衣冠整齐,在宾客席上坦然落座。赵伟则侍立一侧,手中还抓着乔雪。
“叶某只是来找个座位,各位继续。”
翻开手中文件,似乎疑惑于大厅的寂静,叶从宁挑眉说道:“刚才只是点小冲突,不要放在心上,先来个音乐。”
台上的乐队面面相觑,在威慑下,继续演奏起来。
如果不是刚才随手S死陈琦的那一幕,过于震撼。那么现在,想必大厅内已经是一片哗然了。
这人什么来头,如此嚣张?
S完了人,还敢在婚礼上落座,等着新人出场,真当周家是泥捏的?
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
“叶从宁,是你吗?”
人群中,忽有一道女声,带着不确定的问道。
叶从宁冷淡回头,看到对面一群人跟他年纪差不多,俱都是二十七八,有男有女。其中有个穿着束腰白裙、黑发披散的美貌女子。
这女子吃惊的掩着小嘴,眸中闪动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哦,是你。”叶从宁随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