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别墅,客卧内。
姜末从床上下来,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回头看向床上的男人,嗓音清冽道:“我会负责。”
虽然莫寒洲的药是原主下的,但两人事儿还没办她就魂穿过来了,这责任还是该由她来担。
莫寒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落在姜末那张清冷漂亮的小脸上,微微一滞。
这丫头是他侄子的童养媳,他以前见过几回。
过往这丫头总是跟在莫尧身后,畏畏缩缩的看起来没什么主见。
如今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姜末像是换了一个人。
沉着冷静,如冰雪中悄然绽开的君子兰,傲然而立。
不过不论这姜末究竟是何品性,他都没有要姜末负责的打算。
一来这丫头是他侄子的未婚妻,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该有牵扯。
二来这丫头不过年方十九,差他八岁。
太小了。
他没有吃嫩草的兴趣。
“不必,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莫寒洲说着,也从床上起身。
纤薄的夏凉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男人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
……
莫寒洲结束通话,便听有人敲门。
“进。”
他话音落,一身白色西装的莫尧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莫尧今天向林晚求婚,衣着打扮十分正式得体。
进门后,他礼貌地开口:“小叔,我爸有事找你。”
莫寒洲是如今莫家的当家人,虽只比莫尧年长7岁,上位者常年沉淀的气势却压了莫尧一头。
加之莫尧本也崇拜自己这位小叔,对他便更多了几分恭敬。
“知道了。”
莫寒洲收起手机,抬腿往外走。
莫尧站在门边等他,视线忍不住在屋里转了一圈。
他小叔今晚一直未在前厅现身,方才他父亲问及小叔去向,便有人说看他和姜末上了二楼,似乎还进了同一间房。
他父亲训斥那人信口胡诌败坏姜末名声,莫尧在一旁听着,却莫名慌了神,主动请缨,上楼来寻二人。
在确认了姜末没有和莫寒洲共处一室后,莫尧没由来地松了口气。
这口气送出去后,他却不由皱眉。
姜末纠缠他十几年,他早已厌烦,向林晚求婚也是为了断了她对自己的心思。
……
见终于有人提起玄学相关话题,姜末放下水杯,“对。算命捉鬼看风水,都可。”
风流绅士:【既然是搞算命的,那大师在哪儿?别告诉我你就是大师。】
姜末顿了顿,还是开口:【不是大师,但确实是由我来算命。】
风流绅士:【你这么年轻一姑娘会算命?扯犊子呢?举报了,不谢。】
见状,最开始进直播间的几个人纷纷不悦。
【不儿,你进来说两句话就举报人家?过分了哈。】
【就是,主播又没骗你钱,至于这么大恶意吗?】
【我相信主播不是骗子,举报的那位别冲动。】
风流绅士:【她什么都没做你们就相信她?】
下面有人跟风:【就是,也不知道你们是真蠢还是假蠢,居然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以后老了指定得被人骗着买保健品。】
【你们这么相信主播,倒是找她算一卦试试啊,等被骗了就知道哭了。】
这条弹幕刚出来,就有人在直播间刷了一个嘉年华。
送礼的人是最先进入直播间的那个。
落坨翔子:【主播,帮我算,我信你。你一卦多少钱?卦金不够的话我再追加打赏。】
【楼上的,3000块的嘉年华你说刷就刷了,真不怕被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