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絮洗完澡出来,收到两段匿名视频。
第一段:【蒋城煜出轨了,出轨对象是他口口声声说只当做妹妹的沈梦清。】
第二段:【蒋城煜在他的狐朋狗友面前,公开拿她和沈梦清做对比:姜絮老了,不如梦清,年轻、好睡。】
后两个字姜絮无从验证。
但,蒋城煜的确说过她青春不在。
那会,她为了帮蒋城煜快速在公司立威,没少得罪人,蒋城煜又不肯公开和她的关系,手底下的人骂她是没人要的老巫婆。
蒋城煜听到后大发雷霆,说她都是为了公司才操劳至此。
可明明,她也才26。
反倒因为他的话,被人认定是实锤。
无声笑了笑,姜絮拨通蒋城煜的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才接听,男人语调散漫温柔:“怎么这个点找我,想我了?”
私下相处的时候,他永远是这幅缱绻情深的样子。
以至于整整七年,她从没怀疑过他有二心。
现在,信任褪去,剩下的便只有恶心了。
“是有些事想和你说。”
……
姜絮是认识鹤枭的。
半年前从京城来的财阀新贵,名利场人,出了名的不好招惹。
许多人讨好他不成反惹来一身腥,尤其和蒋氏不对付。
但这会,她无瑕顾及太多:“那麻烦鹤总了。”
车子往前开,鹤枭状似随意的递给她一块温热的毛巾:“姜总这是去哪,回家,还是?”
“去酒店,随便哪个酒店都行。”
她在这里没有家人,固定房产虽然有,可这个点也进不去,只能先找个地方过渡一晚。
人情已经欠下了,姜絮也不矫情:“出来的时候着急,身上什么都没带,还要麻烦鹤总帮忙帮到底。您放心,这人情我一定还。”
鹤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脸色很苍白,说话的时候眼睫微微颤抖着,偏偏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嘴边的安慰滚了几轮,最终又咽了下去,只吩咐唐宁去办。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鹤枭递给她一张套房卡。
“没有时间限制,姜总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多谢鹤总了。”
姜絮再次道谢,转身进了大厅。
半个小时后,套房的门铃被按响,鹤枭送来一台新手机和一些换洗衣物,手机里还装着刚给她补办好的卡。
……
姜絮从蒋氏出来,第一时间想给姜海山打电话。
可是能说什么呢?
母亲去世后,姜海山又找了一个,这些年每次和她联系,都是大把大把的要钱。
渐渐的,那点摇摇欲坠的父女情分仿佛也只能用金钱来维持。
偏偏蒋城煜还用最让她难堪的方式来威胁她。
那些曾以为深爱才敢袒露的心事,在此刻全都变成了利刃,向她迎头刺下。
太可笑了......
街对面
库里南已经在树下停留了好一会。
唐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现在很多人都在打听,姜小姐和蒋城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说来奇怪,那个沈梦清虽是沈家人,但跟姜小姐完全没得比,蒋城煜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鹤枭嗤笑,光影在他英挺的眉眼间流转,凉薄孤傲。
“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
沈家大小姐幼年走失,沈家夫妇一直痛不欲生,膝下也再无所出,偏巧二房冒出个私生女,据说和大小姐小时候有些神似,沈家夫妇有意过继到自己名下,继承沈家家业。
一旦过继成功,沈梦清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
他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弹了弹烟灰,透过清灰色的烟雾看向指尖摇曳的一点猩红,想起当年和姜絮初见时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