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杭在庙里撞见孟锦跟盛安志厮混,听见他们对他做的事情后,浑浑噩噩赶去医院。
他无比期待那些是假的。
可马畅打破了他的幻想。
“学弟,你带来的东西都化验过了,会导致男子不孕。”
“另外,你血液中确实有迷药成分。”
贺杭拿着一沓报告,觉得好似处于醒不来的噩梦中,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他脸色惨白看着马畅:“学长,会不会……会不会哪里搞错了?”
他们结婚七年,孟锦处处体贴温柔,是圈里公认的宠夫狂魔。
他七年没能让她怀孕,岳父岳母埋怨时,也是她主动揽责任,说自己不孕。
她怎么可能害他?
可马畅满眼同情看着他:“学弟,我可能会出错,但是机器绝对不会出错。”
他后面还说了很多。
可贺杭耳畔嗡鸣,一句没听进去。
他只是想起,在山上撞见的那一幕。
今天是他跟孟锦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
等赠与合同公证、财产过户,他会让所有对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
贺杭满腔思绪收回时,没抓稳,文件掉落在地上。
赠与合同几个大字格外清晰。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可有人给孟锦打电话,她拿着手机走远了,压根没往地上看。
“贺杭,你先睡吧,公司有急事!”
孟锦挂了电话,焦急往外赶。
过去七年,出现很多次这种情况,他从没怀疑过她。
他们指腹为婚,从小一起长大。
小时候他闯了祸,都是她主动背黑锅。
他生病,她彻夜守着他……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天生一对。
他也这么以为。
可她给他下不育药,让他做她姐妹们的玩具!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她?
……
“别担心了,阿志,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疼。”
盛安志叹气:“你现在是杭子的老婆,不该这么为我出头。如果杭子知道真相,会难过的,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孟锦苦涩道:“你总担心他会不会难过,那我呢?我过得幸不幸福,你就一点不在意吗?”
“在意也没办法,你有丈夫的,我……唔!”
孟锦捧着盛安志的脸,发狠吻了上去。
贺杭从没见过她这般动情的模样,他心口疼得厉害,也恶心得厉害。
他是高二认识的盛安志。
贺杭可怜他跟他妈,让他妈来沈家做保姆,平时在学校处处罩着他。
那时孟锦烦透了盛安志,总跟贺杭抱怨。
“盛安志性子懦弱敏感还爱装x,整天病恹恹比个女人还事儿多,烦死个人,你就不能离他远点吗?”
一个是未婚妻,一个是好兄弟。
贺杭为缓和两人关系,没少替他们互相说好话。
可是后来,孟锦三句不离盛安志……
贺杭真想不管不顾冲进去,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段婚外情的,他们怎么能这样伤害他。
可他见过他母亲,歇斯底里跟他父亲争吵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