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羽沫,你又没伤到,还在这磨叽什么!
咱们赶紧去领证,回来还得把你工作交接给甜甜呢,再晚领导就下班了。”
“建军哥,羽沫姐会不会伤的太重了,要不改天再说?”
“重什么?不就流了点血吗?”
诗羽沫刚醒来就听到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刚想睁眼看看,就觉一阵头痛,一股陌生的记忆,冲进脑中。
原来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年代文里,还是炮灰女配。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跟书中男主赵建军结婚后,县城服装厂的工作,就给了渣男的白月光。
紧接着生了个女儿,后来再也没有怀上孩子,婆婆越来越不满,天天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她自知理亏,每天任劳任怨,不仅要上工,还要洗衣做饭,收拾家务。
关键赵建军一个大男人天天啥也不干,净往城里跑,其实是跟他的白月光魏甜甜在城里还有一个家。
原主发现后质问渣男,渣男理直气壮,还说这么做,就是为了给他们老赵家留个后。
婆婆不仅不阻止,还天天PUA她。
什么像她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没把她休了就不错了,她就该感恩戴德的,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原主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一直默默忍着,忍到最后看着渣男儿女双全,把她赶出家门,最后冻死街头。
……
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喜欢他,这样说,她肯定会慌,到时候一定要让她给自己道歉,否则绝不原谅她。
诗羽沫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那会儿我就说不结了啊!”
哼,装的还挺像!
赵建军一直以为,诗羽沫是赌气,故意这样说的!
他刚刚语气确实不太好,让他道歉是不可能的。
正当这时,就听魏甜甜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胡来呢!
今天正好是良道吉日,你们赶紧去把证领了吧。”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拿到服装厂的工作。
诗羽沫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怎么看着你比我们还急呢?
是不是想把,你将我绊倒的事情,轻松揭过?”
她怎么又将话题转回来了?
还有今天的诗羽沫,咋这么反常?
往常都不敢大声对建军说话,更别提打他了,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她现在工作还没有得到,还得继续装无辜,她一脸委屈的说:
“羽沫姐,你怎么能随意污蔑他人,我知道你受伤了,心情不好,但也不能这样胡乱怪罪他人吧?
……
其实原主已经被送走了。
“什么谋S!时羽沫,你给我站住!”赵建军见她真要走,气急败坏的拦住了她!
真要告了公安,甜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冷冷的看向自己被握住的胳膊,“松手!”
“你有完没完,能不能不要闹了?赶紧领证去!”
赵建军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还想要带着她往民政局走去。
她用力挣脱开,“啪”的一巴掌,又甩在了他的另一个脸颊上!
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儿还很对称,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别动手动脚的,小心姑奶奶告你耍流氓!”
被人当众打了两巴掌,他满脸铁青,“你又打我?”
诗羽沫看到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其中还有两个是赵建军村里的人,她一个主意涌上心头,故意提高音量道:
“我不打你打谁,不长眼的玩意儿,我都要被人害死了,你不想着怎么替我报仇,还在这阻拦,我看你就是向着魏甜甜!
她都想要把我S死了,你还向着她!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
说完低下头,两手不停的揉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外人看起来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赵建军心中得意了许多,她刚刚那么闹,还不是在吃醋,看来还是很在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