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随着帝王一声威严恼怒的呵斥,女人不但没有被吓得立马滚下去,反而更加放肆,大胆,无耻。
“皇上不喜欢吗?”
一直未曾出声的女人,终于开了口,“可是,我怎么觉得,皇上似乎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
她的声音,清冷干净得像是昆山之巅的一捧圣洁的雪,不染一丝情欲。
然而干的事,却大逆不道,可以诛九族了。
陆尧很想将那丝帕给拿掉,看看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可偏偏,他的双手双脚也都被捆缚,且那捆法十分刁钻,他越挣扎,便捆缚得越紧,便只能这般任由她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
身为帝王从未遭遇过的耻辱,令他忍不住沉声怒道:“等朕抓到你!定将你碎尸万段!”
“皇上不会的。”
女子轻笑了声,话语说得笃定,“皇上舍不得。”
陆尧正欲反驳。
却忽觉女子香软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颈,令他们之间身体顿时贴得更近。
她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挑衅他:“更何况,后宫那么多人,皇上如何抓得到我?”
所以,她是后宫之人?
……
前世,云雾生母与父亲和离,另嫁权贵,父亲就抬了妾室做正妻。
从小她就要面对破碎的家,冷漠的爹,恶毒的继母,还有一个什么都要跟她抢的嫡姐。
她一路艰难筹谋,才在及笄后给自己挑中了一个嫡姐看不上的穷书生做夫婿,踏踏实实过日子。
后来穷书生中状元,她嫁过去做状元夫人。
穷书生成为当朝首辅,她也获封一品诰命,人前风光无限,受人巴结羡慕,余生也过得平安顺遂。
与云雾不同。
云娆一心想当宠妃。
她仗着爹娘疼爱,在太后的千秋宴上买通宫人,爬了圣上的床,以为可以靠着美色宠冠后宫。
却不知,帝王最是厌恶被人算计,虽然仍是给了她位份,然而她入宫后,却对她置之不理。
云娆一上位就失宠,过得比奴才都不如。
云雾成为首辅夫人时,云娆则在波折诡谲的宫斗中下场凄凉,命丧黄泉......可谓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如今,她们二人双双重生。
令云雾感到意外的是,云娆如今倒是不做梦进宫做宠妃了,只不过又瞧中了她的婚事。
难不成云娆是觉着,这一世换她嫁给齐缙修,就能逆天改命,当上首辅夫人?
若只是一桩婚事,也就罢了。
……
“奴才没用!皇上息怒!”
陈玉安挨了揍也不敢抱怨一声,反而还要小心地哄着他,“不过,既然皇上要找的人,既不是宫女,也不是太监,那没准就是上次入宫为太后庆贺千秋的某一位世家之女了,这几日,会有新妃进宫......
“兴许,那女子就在她们当中,要不到时候,奴才再悄悄从她们中间查一下?”
陈玉安跪在那里说完,就等着陆尧发话。
陆尧瞥他一眼,不知想到什么,气得又踹了他两脚:“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查!”
“奴才遵旨!”
陈玉安挨完了揍,就赶紧起身逃命似的跑了。
陆尧则一脸难堪地坐在那里。
半晌,将脑海中浮现出的,那日女子深陷情欲时的娇媚喘息强行驱赶走,而后冷着脸命人叫了水。
消息在后宫传开。
翊坤宫。
“你说什么?圣上方才在御书房,并未宠幸任何人,却叫了水?”容妃听得此消息,脸上微微一变。
“是,听说陈公公这几日,一直在找一个人,几乎将后宫的宫女太监都查了个遍,始终未找到那人,奴婢觉得,兴许,圣上今日的反常,与这神秘人有关。”一等宫女玉新语气恭敬地说道。
“呵。”
容妃冷笑一声,脸上娇艳的妆容有几分扭曲,“定然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浪蹄子,私底下用什么手段勾引了圣上,才会叫圣上这般念念不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