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庭酒店。
“苏小姐,您好,请问您在我们陵园预定的墓地位置,骨灰火化和下葬时间是在什么时候呢?”
苏昀卿怔忡片刻,才回:“半年后。”
话音落下,浴室传来开门声。
苏昀卿连忙摁断电话,肉眼可见的慌张了一瞬。
恰好被沈爵敏锐的尽收眼底,俊脸沉下。
正要开口,苏昀卿便被一只骨节分明大掌拉过,下巴被高高抬起。
二话不说,男人的唇精准落下,霸道啃噬。
苏昀卿双手环着他肩膀,难得仰头热情迎合。
半个月没见,沈爵特疯狂,仿佛要把先前欠下的全补回来。
在床上的沈爵与私下清冷禁欲的他判若两人,任谁都不会想到他这方面需求大。
“半年后要去哪?”男人素来冷漠清冽的嗓音已被情欲熏染出性感的沙哑。
看来刚才他是听到了她的回答。
好在没听全!
否则,她不确定与沈爵的关系还能不能继续下去,更不确定他会不会在乎她的生死。
……
翌日一早。
一夜没怎么休息的苏昀卿换上一身利落职业装。
高高挽起秀直长发,舒适真丝面料勾勒诱人曲线,配上那张精致小脸,实在美轮美奂。
美中不足的是嘴唇毫无血色,她不得不用了更深的红来掩盖。
准时到达沈爵办公司,做着例行准备工作。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她低头看了看腕表,应该是沈爵到了。
“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随之而来的一道俏丽声线,让苏昀卿心不由揪紧,手中文件散落一地。
兢兢业业4年,她难得失态。
旋即,门被推开,好闻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是苏秘书,她会和你交接。”沈爵口吻惯有的冷冽无温,像亘古不化的寒冰。
苏昀卿眼疾手快捡起文件放在桌上,抿了抿唇,努力清掉心里那一丝酸涩和憋闷,抬头看向躲在他身后眨着眼睛的娇人,立马明白了为什么沈爵会喜欢夏柳。
“夏柳。”
沈爵不喜废话,能被他亲自介绍,此人是真的入了他心。
……
沈爵向来寡淡,可真的动起怒来,周身都散发出冰川的寒冷气息,更显五官冷酷,让人毛骨悚然。
“对不起,是我的错!”苏昀卿心闷闷的发疼,低垂的眼睫像失去羽翼的蝴蝶再也无法起飞,只余躯壳。
“沈总,是我笨,不怪苏姐姐。”夏柳拉着他的西装外套怯生生解释,小脸红扑扑的,扑闪扑闪的睫毛和软糯声调让沈爵一扫阴骘。
“这个月工资减半。”男人的话语不容置喙。
苏昀卿:“是!”
苍白的脸是粉底都无法遮住。
“走,我给你上药。”
沈爵拉着夏柳胳膊宛若天神得胜大大方方离开,连余光中的一丝厌恶都没有留给苏昀卿。
待他们走开,才有同事看见她红肿的胳膊,立刻过来安慰:“苏秘书,你的胳膊......先用冷水冲冲吧?”
“我去拿药膏。”
“你们去忙吧,我自己来就好。”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沈爵那句话。
五年来她从来没出过错,沈爵也是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她以为,多多少少该有些偏爱的。
直到她看见他紧张夏柳的样子,她知道他从来不屑伪装,那些呵护是发自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