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我对棠棠仰慕已久,而且早就两厢情愿,请你把她嫁给我!我梁明洲发誓,今生今世,我肯定只爱她一人,一辈子把她宠在手心......”
陆棠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自己脑门烫的厉害。
临死前,那场熊熊烈火还残留在记忆里,却猛然听见了一个让她恨不得啖其血敲其骨的名字。
梁明洲!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入眼竟然是她小时候住了十几年的熟悉卧室。
床头是一张龚雪的明星挂历,右边是白色蕾丝边的窗帘,书桌上摆着盏玻璃罩灯,下面有打开的英文书籍,旁边放着印有伟人像的搪瓷杯。
陆棠愣神。
她摸了摸自己白嫩细腻的手,不敢相信,这是重生了么?
“小梁,我已经讲过了,你跟我女儿不合适,请你回去!”
前厅里,陆建泉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挥了挥手,态度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松口。
旁边的孟雅娴望了他一眼,张了张口,可还是什么也没说。
“陆伯,你到底对我有哪里不满?只要你说,只要我可以做到,我都满足。”
梁明洲不卑不亢,仍是不肯放弃。
这会儿,瞧热闹的人忍不住道:
……
是了,上辈子,她一心一意想要嫁给梁明洲,对两家定下的这门亲事非常反感,连带着也有点排斥秦霄。
可偏偏是秦霄,许多年后,得知她父舅变故,他专程从西北赶回来,不顾身份为她家走动。
只可惜他这边刚出手,陆父就在狱中暴毙而亡。
想及此,陆棠不由得有些困惑。
那时候,已经位高权重、多年不回京市的秦霄,到底抱着什么心情来见她的?
“棠棠!发什么呆呢。”
见她迟迟未回复,陆建泉不由得心急了些,这可不是待人之道。
陆棠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当众想的出神了。
“陆叔,那我就先走了。”
秦霄站起身,那张冷峻的脸上表情淡淡。
未等陆父回话,这大长腿已经转身出了院子。
刚才陆棠的举动,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她的态度了,他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
其实,两人虽说明面还有婚约,可秦霄却极少到陆家来,今日来,于他而言已是稀奇事了。
秦霄微抿着唇,眸色漆黑如深渊,匆匆穿过家属院,走到巷口。
“等等!”
……
陆棠回了院中,陆父已穿好制服,骑上二八大杠,要去单位。
他年初刚被提拔,如今是代理副院长,已算身居高位,可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简朴。
这样一心为民的父亲,上辈子却被她连累,遭奸人陷害,陆棠默默攥紧了拳,关切道:
“爸!你不吃了午饭再走?”
“不了,还有案子要审理。”
陆建泉也是听秦霄来了,才特意赶回的。
这俩孩子的婚事,还是陆棠生母在世时定下的,难得孩子登门,他作为未来岳丈,当是要亲自接待的。
只是,棠棠这丫头,跟姓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也不知秦家知道了,会不会心有芥蒂?
想及此,他不由提醒了句:
“棠棠,不管去不去,礼数还是要有的,千万别忘了挑个礼物,送给秦老太太。”
陆棠应了一声。
吃过饭,她去了百货大楼。
可挑来挑去,也没见满意的,经历过上一世,她觉得,这年代的东西,都太俗气了。
就在她要离开时,忽然瞧见一条做工精致的丝巾。
刚让柜员拿下来,一只手就伸过来,截了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