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白月光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谢诚景签了个对赌协议。
协议上写明,只要洛婉雪为了他,抛下谢诚景九次。
那谢诚景就必须把正宫的位置让给他。
谢诚景答应了。
第九次,只是接到了白月光的一个电话,洛婉雪便又要在高速路上抛下他。
“诚景,我有急事要先走,你在这儿下,自己打车回家可以吗?”
说完,她不顾外面大雨,也不顾他还胃疼,更不等他回话,她便拿出一把伞塞到他手里,满心都是急着要去见贺青野的急切。
“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看到她在导航上输入贺青野家地址的那一刻,谢诚景心脏狠狠一痛。
跑车扬长而去,大雨斜飘着,几秒就淋湿了衣角。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
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
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他捂着抽痛的肚子倒在地上,艰难地喘着气。
雨水模糊了他的眼,一片朦胧里,他看见贺青野撑着伞走到了身前,笑意吟吟。
……
闻言,洛婉雪难得好奇,刚要细看,贺青野却先一步把协议递给了谢诚景,起身准备离开。
“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晚安。”
洛婉雪的好奇心一下就扑灭了,立即说要送他回家。
贺青野摇了摇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看谢诚景。
“不用了,你陪陪诚景吧,反正时间也不多了。”
什么时间不多?
洛婉雪皱眉,想要追问,他却已经推开了门。
她下意识拿起了车钥匙,留下一句话就跟了上去。
“诚景,我去送送青野,马上回来。”
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从进门到离开,洛婉雪没有看过谢诚景一眼。
司空见惯了,谢诚景并不觉得难过,收好协议回了房间。
关上灯后,他慢慢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门口传来一阵响声,没一会儿,灯被打开了。
谢诚景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洛婉雪拉开了抽屉,把几盒避孕套放了进去。
……
贺青野举起酒杯晃了晃,笑得浅淡,“那倒没有,是阿雪昨天半夜送我回家的时候主动说的。”
“你们还联系得这么频繁啊,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好在诚景也心胸宽阔,对婉雪和青野的关系知根知底,一点也不介意,要是换个人,知道阿雪从前整天跟在青野身后跑,不知道要醋成什么样子呢!”
“诚景现在是总裁的丈夫,家庭幸福、婚姻美满,他和婉雪又是青野一手撮合的,怎么会吃这种醋呢?再说了,青野要是想和婉雪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毕竟谁不知道婉雪只听青野的话,对他死心塌地的啊!”
听到这话,贺青野愈发得意了。
“是啊,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那时候叫她追诚景他就追,就连求婚都是我撺掇,她才想着该给诚景一个名分了,知道的是她和诚景在谈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逼的呢。”
谢诚景听后,心头狠狠一震。
他原本以为洛婉雪是看见他的付出心动了,心甘情愿求的婚。
原来,就连这段婚姻也是在贺青野的主导下,才有了结果的吗?
一瞬间,他只觉得胸口像堵着什么一样,喘不上气。
房间里还在聊着这些事,他再忍不住,起身去了卫生间。
平复好心绪后,再回来时,大家已经组局玩起了游戏。
贺青野正好输了,抽中了真心话的牌。
“请说出你人生中最长情的一位追求者,并举例说明。”
这个牌一念出来,谢诚景睫毛轻颤着,移开了视线。
贺青野笑着回忆着旧事,悠悠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