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S小雅的动机是什么!”
昏暗窄小的牢房里,霍靳深青筋暴起的手扼住岑婳的脖子,阴沉的眸满含肃S,“她把你当最好的姐妹,岑婳!”
岑婳穿着单薄的囚衣,头发凌乱,满眼嘲讥,一张苍白失色的脸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她艰难的发出声音,“最好......的......姐妹?”
最好的姐妹,会给怀孕九个月的她下药,将她送到老男人的床上?
她拼了命的逃出来,可还是被这个‘好姐妹’抓回去,穿着尖锐的高跟鞋,一脚一脚狠狠的踩踏她的肚子,她无力反抗,身下不断大出血,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岑婳每每想到那窒息的画面,心脏一阵一阵抽搐。
她抬起空洞的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带着浓烈的恨意冷冷出声:“她,该死!”
所以,在霍靳深和宋安雅结婚当天,她开车把宋安雅给撞死了。
不过,她不后悔。
她终于,替她的孩子报仇了。
这句话似刺到了霍靳深,他双眸冲红,怒不可遏的收紧扼住她脖子的手指。
岑婳瞬间连一丝呼吸都没有,脸色由红变紫,瞳孔渐渐失焦。
可她却还是那么倔强冷傲的看着他,好似,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霍靳深对上她倔强的眼神,心头火起,‘啪’的一声,狠狠抽向她的脸:“贱人!以为S了她,我就会和你在一起?痴心妄想!”
岑婳的脸被打得红肿,口腔里顿时就充斥着血腥味,鲜血从唇角溢出来,染红泛白的唇瓣,“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
三年后。
“编号362,出狱。”
接着,是门打开的声音。
岑婳听到代表着自己的编号,迷迷糊糊的从冷硬的木板床上缓缓起来,抬起空洞黯淡的眸望着狱警,“我能出狱了?”
那个男人恨透了自己,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她?
“不该问的,别问!”狱警冷漠道:“离开就行了。”
岑婳没有再多问,这两年狱中的毒打让她学会了闭嘴。
她坐牢这三年,父亲一直没有消息,但她很确定,父亲疼她,这三年对她不闻不问,必然是除了问题。
习惯了黑暗,从房间里走出去的刹那,看到碧空如洗的晴天,强烈的光线刺过来,眼睛突然像是进了沙,酸涩不已。
她出来了。
她的人生,还有救。
岑婳走出监狱门口,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豪车。
仿佛是刻意等待她,看到她出来,从车里下来两个高大的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看他们来势汹汹,岑婳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几步。
两个男人打开车门,冷漠的出声:“岑小姐,请和我们走一趟,霍先生让我们来接你。”
……
霍靳深盯着她消瘦到突兀的脸颊,眸色暗了暗,神色却一片冷然,淡漠的直截了当出声:“我可以让岑家重回两年前的模样,让你重获人生自由。”
他冷若冰霜的看着她,仿佛是为了交谈而交谈,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条件是,你必须为小雅输血半年,直到她痊愈为止。”
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岑婳想起刚刚护士说的,宋安雅得了败血症!
所以,需要她的血来救她?
哈,真是报应!
岑婳勾起冷血的笑:“我为什么要救她?她罪有应得,连上天都看不过去,要收了她的命......呃......”
话还没有说完,霍靳深暴戾的伸手扼住她的脖子,瞳孔布满怒气:“贱人!这都是你欠小雅的!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岑婳却仿若听不到他的话,一脸癫狂,被扼住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宋安雅也有今天!报应啊,哈哈哈哈。”
“贱人,你找死!”霍靳深掐住她的手用力收紧,似要将她狠狠掐死。
岑婳脸色涨红,但却在大笑,她死,宋安雅陪葬,一点都不亏!
霍靳深盯着她那癫狂的模样,眯起狭长的眸,一把将她扔开,忽而冷冷一笑:“赔上你父亲的命,也无所谓?”
岑婳一怔,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我爸在哪!”
霍靳深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年久的怀表:“你最好乖乖给小雅输一年血。”
冰冷的语气,带着威胁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