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郝建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想睁开眼,眼皮子却沉甸甸的好像被涂了胶水。
“你醒啦?”
一个穿着有些褪色的短袖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过来,俯下身用手扒开了郝建又要合上的眼皮。
郝建映入眼帘的就是领口里两座雪白的高峰和一条深邃的事业线。
这是什么好梦啊?
郝建也不客气,两只眼睛很自然的就转了出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郝建两眼一翻又抽了过去。
“李大夫!李大夫,你看看我孙儿这是怎么了......”
门口一个带着包头、穿着对襟衫筒裙的阿婆抱着个小孩走了进来。
李慧贞丢下郝建迎了上去:“啊,发烧了,先量一量多少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巴掌,郝建的脑子竟然清灵了!
许多不属于他的记忆也融入了脑海!
……
“大夫,多谢你救了我啊!这点糖不成敬意,你必须得收下!”
郝建说着把一包大白兔塞进了李慧贞手里。
李慧贞吓了一跳:“啊?大......大白兔?这么多......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大白兔奶糖两块五一斤!
可别小看这两块五,这个年代,城市里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钱左右!
大米一斤一毛三、猪肉一斤七毛!
两块五可是能买19斤大米、三斤半猪肉!
“咳咳......这是我从燕京一路背回来的,瓜子不饱是人心,李大夫你别嫌礼物轻,可它情谊重啊!”
李慧贞还不肯收:“你......你大老远从燕京带过来的?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郝建道:“李大夫,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是......沪市的?”
“啊,是......”李慧贞也不设防。
“这大白兔可是你家乡的味道啊!送给你正好啊!”
“那我也不能要!太贵重了......”
“你救了我一命,难道我不应该感谢一下?我的命还不如一斤大白兔?”
“不是......你这......”
……
虽然棚子里只有郝建一个人,主打一个清净,他还是没睡好。
这里的蚊子简直太逆天了!
一直到后半夜两点多钟郝建才一边抓痒一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才蒙蒙亮,又被墙外的声音吵醒了!
原来今天是镇上的赶摆集市!
这热闹必须得凑一下啊!
郝建一骨碌爬了起来,背上自己的军绿色挎包就出了镇政府大院。
街上果然热热闹闹的,两边都是临时的地摊,中间也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老乡。
半看半猜,郝建能看得出,这些来赶摆的人有汉人、老景颇、老傣、还有苗子和说不上来的民族。
生鸡蛋用稻草编成串,八个一串只要三毛钱!
还有各种的腊肉、皮子、猎刀、火铳、雪豹皮、穿山甲、麂子肉......
随便拿出一样放在后世都是三年起步!
看着卫生院还没开门,郝建也只能耐着性子逛了起来。
好消息是这些老乡们卖的东西都不要票!
虽然各种票据制度已经趋于成熟了,但是光买票上的东西实在不够生活。
……